“不是,你误会了,我是被离婚的那个。”
杨建国更无奈,离婚並非他主动提出。
“哦,你连老婆都留不住,还算男人吗?”
杨建国明白,这是故意找茬,自己说什么都没用。
“姐,你要干什么?”
“杨建国,你別生气,我姐平时不是这样的。”
“她最近工作不顺,在单位受人排挤,连主唱的位置都丟了。”
江天爱连忙解释,她理解姐姐的用心,不能责怪。
姐妹情深,姐姐显然不愿江天爱为家庭牺牲婚姻。
这是故意要气走杨建国。
“没关係,我看得出来,大姐心情不好。”
杨建国颇为无奈,显然江天爱这关不好过。
“谁是你大姐?你比我还大两岁吧?別叫我大姐!”
江天美毫不客气,对“大姐”这个称呼也感到不满。
“姐,你別这样,我反正是铁了心要嫁给杨建国的。”
江天爱有些生气。
她决定嫁给杨建国,旨在改善家庭经济状况。
昨日探访杨建国后,她深感满意。
作为一位热爱美食的女子,杨建国能让她心满意足,因此觉得这门亲事颇为合適。
谈及娶妻费用,有人对一两千的费表示质疑,但我坚信无误,甚至认为这並不为多。
以二大爷家刘光齐的婚礼为例,那场婚礼几乎耗尽了二大爷的全部积蓄,致使后来其弟娶妻时因家境贫寒而备受冷落。
二大爷身为七级钳工,月薪七十余元,生活节俭,每月存余四十余元,年储蓄至少五百块。
即便早年工级较低,以递升估算,十年间也应能积攒近
四千元。
然而,大儿子的婚礼却几乎耗尽了家底,由此可见,婚礼开销至少三千元方能称之为“掏空家底”。
六十年代,娶妻之费同样不菲,与后世房车相当。
若仅数十元便能娶妻,以傻柱三十七块五的工资,岂不是能月月迎娶新娘?实则不然,六十年代的钱財並非那般稀缺,京城百姓亦非极度贫困。
当时结婚讲究“三转一响”,与后世的房车无异,许多家庭都期望备齐这些物品才肯嫁女。
至於所谓六十年代物资匱乏、家家饥饉之说,实则源於票证制度导致的有钱难购物,而非真正贫穷。
例如三大爷家,虽被认为条件不佳,但家中的自行车与收音机却是院子里其他家庭无法比擬的。
在那个时代,收音机作为“高科技”產品,其价值超越了自行车,人们爭夺的是票,而非金钱。
“我不唤你姐姐,叫你天美可好?”
“工作上遇难题了?我职场经验丰富,或许能助你一臂之力。”
杨建国无奈,只能设法缓和关係,毕竟难题出在江天爱的大姐江天美身上。
“別那么亲昵,叫我江天美。”
“帮我?你能如何相助?让我重夺主唱之位吗?”
“你不过是个厨师,离了厨房一无是处。”
江天美一心要让杨建国羞愧难当,放弃这门婚事。
“那倒未必,主唱之位,有何难哉?”
杨建国不以为意,心中暗赞江天美美貌,不输妹妹江天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