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杨建国,你故意害我?”傻柱怒气冲冲地闯进杨建国家门。
“我害你?何出此言?”杨建国一脸茫然。
“不是你让我找妇联的吗?秦京茹才会被批斗游街!”傻柱愤愤不平,觉得是杨建国设局害他。
若非杨建国,秦京茹不至於此,算是毁了前程。
“你这说法真逗,难道是我带著人去抓的?不是你的人吗?”杨建国反问道,语气毫不客气。
对秦京茹,杨建国並无愧疚。
拆散她与许大茂,至少她能另嫁他人,避免成为绝户,能有后代。
若跟了许大茂,那才叫真毁了。
儘管秦京茹如今名声受损,难觅良缘,但总算能延续香火。
“你找打是不是?信不信我……”傻柱暴怒,自觉已给足杨建国面子,若非杨建国是班长,顾及工作关係,他早就动手了。
“你敢动我一下试试?忘了上次的教训了?”杨建国毫不退让。
“你以为我治不了你?”傻柱挑衅道。
“呵,你治我?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治。”傻柱在这院子里向来横行霸道,目中无人,自认为无人能管束他。
“傻柱,你家以前卖包子的吧?是个小贩对吧?”杨建国笑道,边笑边问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傻柱一时没明白过来。”你家本是摊贩,怎成了三代贫民?“
“这三代贫民的身份哪来的?我是不是该去街道反映一下?“
杨建国笑容更甚,眼中满是轻蔑,盯著傻柱。”你別乱说,你想干嘛?“
傻柱顿时慌了神。
身份嘛,摊贩也无妨,但傻柱家现在是三代贫农。
商贩如何变贫农?这可是大事,真要查起来,傻柱必遭殃,连同他妹妹和逃跑的何大清,一个都逃不掉。”以后见我,老实点,让你爬就別走著,懂了吗?“
“我不顺心,你们都別想好过。”
对傻柱这种人,绝不能手软。
这傢伙在大院作威作福多年,教训他一点也不冤枉。”杨建国,你別乱说,我家身份没问题。”
“咱们同住一院,別互相找茬。
我今天其实是来感谢你的,若不是你,许大茂那就得逞了,那不是害了姑娘吗?刚才我是开玩笑的。”
傻柱不笨,反而有些机敏,转眼间就换了说辞,上门找茬变成了玩笑和感谢。”你给我走,快走!“
“以后见我,规矩点!“
砰!杨建国说完关上门,不理傻柱了。
傻柱虽有点小聪明,但人也浑,尤其在秦淮茹面前,智商直线下降。
杨建国心想,秦淮茹是不是自带降智光环?
杨建国进屋锁门,琢磨著要不要进入隨身世界,向外一瞥,顿时无语。
那傻柱,竟真的滚了,整个人倒在地上,一圈圈地向中院方向滚去。
杨建国无奈,自己让他滚,是让他离开,这傢伙理解能力也太差了。”傻柱,你这是干嘛?“
秦淮茹正往后院走,打算跟杨建国缓和关係。
杨建国条件挺好,现在又单身,她觉得是个不错的选择。
即便无法成为另一个傻柱,每月能向他借两次粮食也挺不错。
未至后院,秦淮茹便见傻柱在地上翻滚,心中一阵惊愕:这傢伙莫不是疯了?
“哦,秦姐啊,我这是在锻炼呢。”傻柱瞬间弹起,自觉羞愧难当,却顺口找了个藉口,绝口不提是杨建国所为,那多没面子。
在这院里,他傻柱何曾怕过谁,岂会惧怕杨建国?
“你这锻炼方式可真特別。”秦淮茹满脸狐疑,怀疑傻柱精神出了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