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嗨,这是跟人学的,据说挺管用。”傻柱瞎话张口就来,“人家练武的管这叫『趟地龙,这可不是简单的滚,有讲究的。”
“行吧,你喜欢就好。”秦淮茹无言以对,深知傻柱的话不可信,定是出了什么事才让他如此。
“秦姐,你这是要去哪儿?”傻柱边整理衣服边问。
这条路通往后院,而秦淮茹平时很少去后院。
“哦,我听见后院有动静,想去看看,还以为许大茂回来了呢。”秦淮茹自然不会告诉傻柱她是去找杨建国的,相比之下,傻柱更为关键。
討好杨建国难度大,即便成功,一个月也不过能借两次米。
而傻柱,靠著他那三十五块五的工资,秦淮茹稍使手段,便能轻鬆得到二十甚至更多。
“没有,许大茂不会轻易回来的。”傻柱说,“听说他父母找厂里闹了,不知道厂里会不会跟派出所说。
反正这次许大茂麻烦了,就算出来工作也悬了。”
傻柱一脸得意,秦淮茹却听得不悦。
许大茂和傻柱都是她的经济来源,许大茂若能占点便宜,她就能换得大馒头和蔬菜。
若许大茂回不来,她的財源不就断了?秦淮茹后悔不已,真不该带秦京茹进城。
如果秦京茹未曾踏入城市,这一系列事件便无从谈起。
“嘿嘿,一想到许大茂的狼狈样,我就忍不住窃喜。”
“好了,秦姐,咱们回家吧,后院空荡荡的。”
两人素来不和,见到许大茂遭殃,傻柱怎会不感到痛快。
“行吧,咱们回去。”
秦淮茹无奈,只好改日再寻杨建国。
而找杨建国时,必须避开傻柱。
次日,杨建国下班后,携一小肘子与十斤白面前往江家。
在这个时代,粮食无疑是最珍贵的礼物。
並非没有更贵重的选择,但昨日已破例,若日日如此,江家人怕是要心生畏惧。
“你怎么又来了?”江天美见到杨建国,满脸不悦。
杨建国心中无奈,难道送了东西就要翻脸吗?他甚至想收回为江天美所写的歌词。
“我是来找天爱的,又不是找你。”杨建国与江天美已算熟识,说话也不再客气。
“你们两个別吵了,杨建国,快进来。”江天爱见两人又要爭执,感到十分头疼。
她清楚,姐姐对这门婚事仍有微词。
“来了,看我给你带了什么。”杨建国带吃的,主要是为了討江天爱这个小吃货的欢心。
用美食將她哄回家,正是他的目的。
“杨建国,告诉你个好消息,我姐姐在十月一的大舞台上,要唱你的歌了。”一进江家,江天爱便迫不及待地向杨建国分享了这个好消息。
江天美不仅拿回了主唱的位置,那首歌经过谱曲后,还將成为十月大舞台的压轴节目,由江天美独唱。
这可是出尽风头的好事,隨之而来的好处也將数不胜数。
“她都这样了还不感谢我,刚才还那样跟我说话。”杨建国感到无语,难道她就不懂得感恩吗?
“怎么,我说话就这样,你不喜欢听可以走。”说著,江天美也跟著进了屋,不客气地懟了杨建国一句。
“我才不跟你计较。”杨建国不理会江天美,伸手握住了江天爱的手。
“哎呀,还有人在这儿呢。”江天爱有些害羞地说道。
江天爱面带羞涩地挣脱,姐姐就在身旁,杨建国此举实在过於大胆。
“亲姐姐在场,有何可惧?”
杨建国不过牵了牵手,全然不顾旁人在侧。
“我去准备晚饭,你要一起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