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长辈,我家的长辈早就没了,没一个活著的。”
“聋老太是谁的长辈,跟我有半毛钱关係?”
“你愿意供著她,那是你的事,与我何干?”
“还有,你说我父亲尊敬她,我怎么没见过?怕是你编造的吧?”
“莫名其妙,我父亲生前告诉我,大家都是邻居,互相尊重。
你尊重我,我才会尊重你,就这么简单。”
“到你那儿,就变成我父亲尊敬別人了?”
“他是我爹还是你爹?你比我还清楚?”
“要不,你去我父亲坟前磕几个头,告诉他还有个『大儿子在这儿呢。”杨建国毫不给一大爷留情面,当面斥责。
“你……简直是无法无天了!”一大爷气得不行,向傻柱使眼色示意动手。
这是他的惯用伎俩,压不住就让傻柱动手。
可这次失效了,傻柱看了一眼,直接低头装死,他可不敢动手,把柄在杨建国手里呢。
“杨建国,我问你,你是不是骂了聋老太?”一大爷无奈,只能直奔主题。
他本想循序渐进,但现在那套不管用了,再说下去不知杨建国还会说出什么,索性直接点。
“骂了,那老畜生就该骂,我现在还想骂,怎样?”
“老畜生,坏透了,不要脸的老东西,怎样?”
“我还有更难听的,要继续吗?”杨建国坦然承认。
做了错事,还敢上门討饭,真不要脸。
真当杨建国好欺负吗?
“你……聋老太都七十多岁了,你怎么忍心骂出口?”
“无论如何,她都是你的长辈,信不信我现在就叫街道的人来好好教训你?”
大爷听闻杨建国竟然承认了,还在此继续谩骂,顿时情绪高涨。
杨建国这是自寻死路,这话一出,想挽回形象已绝无可能。
聋老太这般年纪,被杨建国如此谩骂,街道也不能坐视不管。
“行啊,你现在就叫街道的人来。”
“我正想跟街道说说这老傢伙乾的坏事呢。”
“脚底流脓、头顶生疮的坏东西,还老祖宗,老坏蛋还差不多。”
“你不叫,我叫!”
但杨建国丝毫不惧。
街道的人若真来了,把聋老太的所作所为抖露出来,还不知谁更倒霉呢。
“你说什么?老太太这么大岁数了,连院子都不出,能做什么坏事?”
大爷闻言,心中顿时有些发虚。
聋老太是什么货色,他能不清楚吗?
万一被杨建国揪住什么把柄,等街道的人一来,那可就成了笑话。
“能做什么?她做的好事多了去了,等街道的人来了,我正好说说。”
“院子里的各位也都听著,看看你们尊敬的老祖宗,到底是什么货色。”
“还有我那离婚的事儿,咱们也得好好清算清算,死老太婆,你怎么就不觉得羞愧呢?你怎么还有脸活著?”
杨建国毫不留情,对聋老太的谩骂未曾停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