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困了,我要睡觉去了。”
聋老太摇摇晃晃地站起身,向后院走去。
她自知所行之事並不光彩,很可能已被人抓住了把柄。
此时若是在街道的人面前暴露了什么,她那五保户的待遇都可能被剥夺,那可就无法生活了。
大爷养她是有条件的,那就是她必须是五保户,这样大爷才能落下个好名声。
若不是五保户,只是个恶贯满盈的老太太,大爷肯定不会继续养她。
以前那些算计已过去多年,不一定能压製得住大爷。
“这老太太是心虚了吧,真做坏事了?”
“一看就知道,不然能这么走?早就拿拐杖打人了。”
“说得没错,这老太太从来就不讲理,动不动就动手打人。”
“真没想到,那位老太太这么大岁数了还搞这种手段。”
“你们不清楚吧,杨建国前妻离婚,不就是因为和聋老太亲近,被她挑拨的吗?”
“这事我知道,说杨建国绝户,不就是聋老太造的谣吗?”
“你们没发现吗?以前杨建国前妻织的围脖,现在傻柱正戴著呢。”
“这个我也知道,当时还说是聋老太要的。”
“要真是这样,这也太过分了,这不就是拉皮条吗?”
“难怪聋老太跑了,这事要传出去,街道的人都会批斗她。”
其实很多事情,大家平时都没多想。
以前大院里发生的很多事,根本就不是秘密。
就说那条围脖,当初很多人都看到杨建国前妻织,也知道是给谁的。
怎么最后就到了傻柱手里?
这年头,这种东西是能隨便给的吗?
聋老太这分明就是在拉皮条。
这事要是揭穿,她可吃不完兜著走。
“好了,今天就到这里,大家都散了。”
“都管好自己的嘴,別到处造谣。”
“傻柱,你跟我来一下。”
一大爷狠狠地瞪了傻柱一眼,直接宣布散会。
聋老太都跑了,这会还怎么开?
他都快成杨建国的兄长了,真是丟人。
瞪傻柱,还不是因为傻柱不动手。
要是傻柱刚才在他眼神示意时就动手打杨建国,事情也不会变成这样。
这傻柱,也有些失控了,一大爷心里很生气。
別人他管不了,傻柱他还管不了吗?
傻柱现在的房子还在他手里呢。
自从房子到手,一大爷对傻柱的態度也强硬了许多。
“来了,一大爷。”傻柱赶紧跟上。
他大概知道一大爷的意思,刚才的眼神示意,他接收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