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建国笑盈盈地將东西递给小舅子,这小舅子真是个小吃货,不过也好,一点吃的就能让他满足。
不像大姨子,至今仍时常找茬。
『姐夫,这是什么呀?江天顺一脸兴奋,猜想又是肉食。
『今日咱们吃大鹅燉兔肉,再加点土豆,保证你吃了还想吃。
杨建国现在来江家,不再带那些珍贵的食材,有肉吃,在这个时代就已经很满足了。
『太好了!江天顺欢呼一声,拎著袋子就跑了,显然是急著回家与家人分享这个好消息。
『咦,这不是南师傅吗?怎么在这儿?杨建国走进江家院子,意外地发现了南易。
『哦,杨师傅啊,我就住在附近,来这里办点事。
南易见到杨建国也颇感意外。
『你今天没出去干活吗?许大茂不是说活很多吗?杨建国笑著问道,偶遇並不奇怪。
如今他们都在京城,即便原本不在同一个地方,现在相遇也很正常。
『唉,別提了,那许大茂真不是个东西,我得好好教训他一顿。
南易直言不讳,丝毫不怕杨建国是许大茂的邻居。
这话,最好能传到许大茂的耳朵里。
『怎么了?杨建国好奇地问道。
杨建国心生疑惑,两人携手理应財源滚滚,许大茂曾允诺利润平分。
“你猜怎么著?他承办了一户豪门的宴席,一单就入帐五十余元。”
“结果呢,只分给我区区五元,还以为能瞒天过海。”
“今日,我定要让他难堪,宴席已定,厨师却无处寻觅,看他日后还敢不敢。”
杨建国无言以对,却也料到许大茂能干出这等事。
“確实该给他点顏色瞧瞧。”
许大茂这人,教训过后亦难改本性,不久便会故態復萌,但这话杨建国选择了沉默。
儘管南易此刻怒不可遏,但真要让他断绝与许大茂的合作,恐怕他也难以割捨,毕竟这活儿利润颇丰。
一场小宴便能收穫五十余元,两人各分二十余,近乎一个月薪资。
若非杨建国有特殊之处,恐怕也要外出揽活。
而且,这活儿並无风险,即便举报也无济於事。
当然,许大茂为那些有钱却成分不佳的人操办私宴,多少有些敏感。
“这下好了,我来了这院子,保证许大茂找不到帮手。”
南易颇为得意,今日定要许大茂好看,明便会乖乖吐出私吞的钱財。
“南师傅,您先忙著,我进去了。”
杨建国不再多言,朝后院行去,毕竟菜餚还需他亲自操刀,江母的手艺著实一般,尤其是做肉,毕竟以往少有品尝。
“姐夫,一切都准备好了,快来掌勺。”
“你做的菜比我妈做的好吃多了。”
刚踏入后院,江天丽便一脸欢喜地跑来。
“你这没良心的,嫌弃你妈做饭了?以后我做的你也別吃!”
江母气不打一处来,自打女婿掌勺后,儿女愈发不听话,竟开始挑剔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