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最终还是去了,因为秦淮茹是他无法拒绝的人。
事情结束后,秦淮茹来找许大茂拿钱,结果只有二十。”秦淮茹,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?“
许大茂一脸得意地笑著,丝毫没有掏钱的意思。”你什么意思?“
秦淮茹很生气,不明白许大茂又要耍什么招。”什么意思?我家上次丟的那只鸡,你以为就这么算了?“
“我已经查过了,就是你儿子偷的!“
“要不是第二天出了別的事,你儿子早被抓了!“
“哼,这十块就当作赔偿,算你走运。”许大茂早有准备,紧握秦淮茹的把柄。
“你……真够狠的。”秦淮茹心知理亏,毕竟“八一零”那梗確实是她偷的东西,本以为事情已过去,不料许大茂一直守候在此。
一只鸡要十块,简直是天文数字。
秦淮茹不愿再多言,转身欲走。
“秦姐,別急啊。”许大茂又叫住了她。
“你还想怎样?”秦淮茹满心不耐烦。
“看,这四个大饭盒的剩菜,想不想要?”许大茂得意洋洋地从桌上拎起四个大饭盒。
这次傻柱做菜,什么也没带回来,全被许大茂看在眼里。
剩菜全在他手中,他正等这一刻。
离了婚的许大茂,许久未沾女色。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秦淮茹看到四个大饭盒,立刻心动了。
她也曾偷看过,今天的菜几乎都是肉。
“嘿,老规矩嘛。”许大茂笑道,“不过这次可是四饭盒的荤菜,得有点实质性的回报才行。”
两人在轧钢厂时就有交情,许大茂常给秦淮茹打菜打饭,然后藉机去小仓库。
当然,什么都没发生过,但小动作不少。
“你快点,这是在院子里呢。”秦淮茹並未拒绝,这种事已不是头一遭。
只是以前在小仓库,现在是在许大茂家。
许大茂离了婚,此处安全无人打扰,秦淮茹便答应了。
“嘿嘿,那得看秦姐你的本事了。”许大茂不客气地抱住秦淮茹。
“你干什么,解我裤带做什么?”没多久,秦淮茹的声音带上了惊慌。
“秦姐,这可是四大盒饭菜,全是荤的,可不是几个馒头能比的。”许大茂笑道,“那十块钱,我一会再给你。”
隨后,是许大茂得意的笑声。
二十多分钟后,秦淮茹红著脸走出许大茂家,手里拎著四个大饭盒。
脸上交织著后悔与欣喜。
喜悦源於那四大饭盒的食物,足够家中数日之需,且还追回了被扣的十元。
懊悔则因这次行为越界,许大茂比之前在仓库时更为过分。
“去哪儿了,怎这般迟归?”秦淮茹入门,张贾氏满面狐疑。
“妈,去许大茂家討债了,多聊了几句。”秦淮茹连忙解释,手中提著剩菜,“这些都是他给的。”
张贾氏接过饭盒,见全是荤菜,疑虑更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