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知自己不傻,不愿被当作。
“傻柱,你真不肯帮姐吗?”秦淮茹一听,更急了,借钱的心更加坚定。
“秦姐,真不行。”傻柱拒绝,心里打著小算盘,誓要守住自己的钱袋子,决不再轻易给秦淮茹。
“傻柱,姐以为你心里有我,姐现在只能靠你了。”说著,秦淮茹拉起了傻柱的手臂,用自己的身体贴了上去。
这是她的鐧,每每如此,傻柱总能应允她的要求。
“秦姐,我……我最多借给你五块。”傻柱哪受得了这般挑逗,防线瞬间崩塌,掏出五块钱递了过去。
“傻柱你最好了,真心帮秦姐。”秦淮茹迅速接过钱,鬆开傻柱的手臂,心中盘算著如何不再让傻柱占便宜。
在傻柱眼中,秦淮茹一直是温柔贤淑的好女人,五块钱就这么轻易到手。
然而,在別人那里,秦淮茹却是另一番模样。
上次许大茂那四大饭盒的剩菜剩饭,价值不过两三块,她却轻易上手,后来还差点以十块钱为代价被三垒得手。
秦淮茹,简直是把傻柱当作提款机。
“秦姐,我肯定帮……你快回去吧。”傻柱刚想夸耀自己的慷慨,给秦淮茹许下承诺,却看见刚从財务科出来的厨房同事正站在门口,眼神中满是嘲笑。
傻柱顿时语塞,心中五味杂陈。
辛苦赚来的钱,就这样被人几句甜言蜜语哄走,自己不就像个傻子吗?
傻柱无言以对。
“傻柱,那我先走了。”
钱已到手,秦淮茹不想久留,毕竟这是工厂,她需谨言慎行,毕竟她十分在意名声。
“傻柱,財务科那儿,你刚才是怎么说的?”刘嵐走过来,脸上掛著嘲笑,她目睹了傻柱刚才的倔强,转眼他就把钱给了秦淮茹。
“我……我看秦姐可怜,这是在帮人。”傻柱支吾道,“再说就五块钱,剩下的我都存起来。”
傻柱自觉羞愧,但在秦淮茹面前,他总是难以自控。
“算了吧,你也別存了,省得秦淮茹下次借钱,你还得跑银行。”刘嵐满脸嘲讽,说完便朝后厨走去。
不给秦淮茹钱,那还是傻柱吗?整个工厂,谁不知晓傻柱与秦淮茹的关係?大家不仅知情,还在背后嘲笑傻柱。
与秦淮茹有纠葛的男人不少,但傻柱总是吃亏的那个。
“说什么呢,这是我存起来娶媳妇的钱,谁也不借。”秦淮茹已走,傻柱又硬气起来。
可惜,厨房里没人买他的帐,就连一直支持他的马华也低著头匆匆离开,嫌弃师傅太丟人。
“真是的,我何玉柱真有那么傻吗?”见无人相信自己,傻柱喃喃自语。
他自认为聪明,从不承认自己傻。
於是,他趁时间还早,径直走出工厂去存钱。
他想,钱存起来了,看谁还能从存摺里取走。
“淮茹,找傻柱去了?”秦淮茹刚回车间,一大爷就走了过来。
“是啊,一大爷,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,只能找傻柱。”秦淮茹直言不讳,她知道一大爷与她同一阵营,还攛掇她去找傻柱。
“嗯,晚上我给你送点麵粉,记得晚睡会儿。”一大爷说完就走了,在工厂里,他不会与秦淮茹过於亲近。
“杨建国,今日大喜啊,恭喜!”
周末,正值杨建国喜宴之日。
晨光初照,便有邻里前来道贺。
“多谢,下午请务必来喝杯喜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