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饭后,杨建国准备回家,丈母娘把自行车推了出来。
“天美上班不是要骑吗?”
这是彩礼,还能退回去?杨建国有些惊讶。
“天美单位发了一张票,明天她自己去买新的。”
“我本来就不让她要这辆,她非说要看看你心疼不,我就让她骑几天。”
这大姨子,凡事都想跟自己对著干,看自己反应。
“那好吧,我就骑回去了,以后过来也方便。”
杨建国住的大杂院离江家不算远,但也有五里路。
来回走实在不便,若有辆自行车就方便多了。
“好了,你们快回去吧,天已黑了。”江母將自行车递给杨建国,催促他们回去。
“好,告诉天美,我明天下午请假去处理版权的事。”杨建国应了一声,骑著自行车带著妻子返家。
刚踏入院子,杨建国便听见吵闹声。
他们走进中院,见一位大妈正愤怒地吵闹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杨建国拉住一位邻居询问。
“听说大妈家里丟东西了,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,上次丟了肉没说,今天又丟了两斤肉。”邻居解释道。
杨建国心中明白,他给埲梗的提示起作用了,易中海家已成了埲梗的偷盗目標。
“大家散了吧,这种事不值得吵闹,回家去吧,別在院子里闹了。”一位大爷劝说著大妈,脸上满是愁容,显然他不希望事情闹大,因为他已知道內情。
“不行,这已经第二次了,再不说我们家非得被偷光不可。”大妈坚决反对。
两次买肉都被偷光,总共四斤熟食,价值十块,这比学徒工半个月的工资还多,怎能忍受?
“听我的,我是院子里的大爷,怎能因这点小事在院子里吵闹。”大爷有些生气,不满地看著大妈,他不明白平时听话的老伴今天为何如此。
“可贼都盯上我们家了。”大妈不服气道,难道大爷遇事都要忍让吗?若再不制止,贼岂不是要偷上癮,家里还敢放东西吗?
“我知道,我会处理,回家吧。
全院人都来看热闹,成何体统?都散了散了。”大爷自然不会真的追究此事。
这次,源於他外出之际,被一位大妈察觉后引发了喧闹。
若他在场,或许能避免这一场纷扰。
“罢了,都散了吧,老易不计较,此事便作罢。”
三大爷带著观戏的神色,见一大爷不打算追究,连忙催促眾人散去。
人群散去后,二大爷与三大爷步入了一大爷家中。
“老易,究竟是何情况?”
两位大爷满心疑惑,对易中海丟失物品却不予追究的態度感到不解。
“无碍,不过是些肉,不值得大惊小怪。”
易中海轻轻摇头,显得毫不在意,仿佛那两次丟失的肉,对他而言无足轻重。
“没事便好,那我们便告辞了。”
二大爷与三大爷交换了一个眼神,皆觉此事蹊蹺,但既然易中海不愿多言,他们也只能离去。
“老刘,对此你有何看法?”
刚离开一大爷家门,三大爷便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。
显然,此事背后必有隱情,因为易中海绝非会因小失而隱忍之人。
“能有何看法,易中海的肉,或许来路不明。”
刘海忠虽热衷权势,但文化浅薄,思维简单,他所能想到的,不过是肉的来路不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