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里最近给我介绍了对象,若能確定关係就打算结婚。”马华干活利索,满脸期待。
在杨建国身边这段时间,我学到的比跟傻柱学徒几年都多。
傻柱以前在小灶忙时,总让我避开。
“恭喜你了。”杨建国笑容可掬,对学徒从无傲慢。
毕竟,未来的学徒可能成为宝贵的助力。
“杨建国,有点事跟你说。”我开口道,“咱院子的聋老太过几天生日,大爷提议大家凑份子办桌好酒好菜。”
“这事儿你可不能推辞,你有能力。”这时,傻柱插话进来。
“她过生日跟我没啥关係,別扯上我。”杨建国摇头,对此毫不在意。
“以前聋老太过生日,你家那位可没少送东西。”傻柱提醒道,他知道杨建国前妻以前对聋老太颇为照顾。
“但我现在离婚了,新老婆才不管她呢。”杨建国不客气地说,“我甚至希望那老太太早点走。”
杨建国对傻柱的无谓言论感到无语,自己与聋老太已无关,他还扯这些。
“我还想说,借聋老太生日改善下你们关係呢。”傻柱试图劝解,“毕竟,她也算大院里的长辈。”
“那是你的长辈,我们杨家的祖宗姓杨,她算哪门子祖宗?”杨建国瞪了傻柱一眼,一提大院祖宗他就恼火。
“行行行,你不愿意就算了,我好心当成驴肝肺。”傻柱无奈,他觉得自己的建议是为杨建国好。
“傻柱,我一直好奇,你为啥对聋老太那么好?她跟你又没亲戚关係。”杨建国不解地问。
杨建国心中充满好奇,为何会给无血缘关係的长辈养老送终,这在他看来极为不可思议。
毕竟,聋老太与何家並无丝毫亲属联繫。
“可当年我父亲离家出走后,不是聋老太与一大爷照顾我和妹妹的吗?”傻柱毫不犹豫地说出了答案,没有丝毫迟疑。
当年何大清消失,整个院子里,唯有聋老太与一大爷夫妇伸出援手,帮助他们兄妹俩。
因此,傻柱认为孝顺聋老太,为她养老送终是理所当然的。
杨建国好奇追问:“你父亲走时,你多大了?那时的厨艺已经学会了吧?”
杨建国不解,既然聋老太与一大爷夫妇照顾傻柱,那傻柱当时究竟多大?傻柱的厨艺源自何大清,精通川菜与谭家菜,这绝非一朝一夕之功。
更何况,傻柱当时还在轧钢厂做学徒,与父亲学习厨艺。
轧钢厂作为正规单位,不可能僱佣童工,即便当时规定不严,至少也得十六岁才能进厂。
按学徒年限来算,傻柱年龄应该不小,怎会需要他人照顾?
学徒期间,工资也有十八块,傻柱与妹妹两人,一个月十八块的生活费,理应过得还算宽裕,怎会需要照顾?这个疑问一直困扰著杨建国。
“嗨,我爸走时,我刚在轧钢厂转正,才十九岁。”傻柱轻描淡写地回答。
这话一出,杨建国瞬间恍然大悟。
十九岁,傻柱已非孩童。
工作转正,成为十级炊事员,月薪二十七块五。
这……还需要照顾?两人加起来二十七块五,一个月吃肉都不成问题。
“你转正了,工资二十七块五,对吧?你和妹妹就两人,还需什么照顾?他们究竟照顾了你什么?”杨建国忍不住追问。”嘿,何大清跑了后,雨水难过得整天哭个不停。”
“我又得上班,所以是龙老太帮忙安慰她。”
“那时我们和聋老太一起吃饭,雨水过了好几个月
才渐渐好转。”
傻柱坦诚相告,这事过去多年,他早就不在意了。”你妹妹那时候多大?“
杨建国忍不住问。”何大清走的时候,雨水才十二岁。”
傻柱想了想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