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对方是副厂长,能求自己何事?
莫非是芒果?
送礼佳品,极有可能。
“好吧,那我就直说了。”
“能否再为我寻些上次你赠送的芒果?”
“那芒果確实美味,口感极佳。”
“这是张收音机票,你拿去用吧。”
杨副厂长笑容满面,言辞直率。
“杨厂长,我只能试著帮你问问,我那朋友最近常跑南方。”
杨建国並未拒绝。
些许芒果,不足掛齿。
水果而已,怎能与违法相提並论,更非投机倒把。
从南方带回自食,有何不可?此乃朋友相赠,非购得之物。
“好,那就这么定了。”
杨副厂长一听便知,杨建国已应允。
“杨建国,你见到傻柱了吗?他怎么还没回?”
下班归家,杨建国刚入院便遇秦淮茹在洗衣。
名为洗衣,实则等候傻柱。
虽无盒饭可领,但借钱之事尚可议。
然而,因盒饭取消,秦淮茹在中院下班后洗衣的次数大减。
杨建国暗自诧异,自己骑车归家,她何以先到?
“傻柱许是在他对象那儿吧。”
杨建国灵机一动,给出了答覆。
恰逢傻柱將携“对象”归来,杨建国欲为之铺垫。
“什么?傻柱有对象了?”
秦淮茹洗衣的手猛然一顿。
傻柱乃其家经济支柱,若结婚则大事不妙。
傻柱之妻若能应允才怪。
“你还不知道?有人给傻柱介绍了对象,两人已成了。”
杨建国故作惊讶,仿佛秦淮茹不知此事大为蹊蹺。
“傻柱没说啊,我真不知情。”
秦淮茹表面镇定,內心却已翻涌。
傻柱怎会有对象?何人介绍?居然成了?这怎可能?
今后该如何是好?
不行,绝不允许,此事绝不能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