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如今看来,他们的举动確实令人无语。
“瞧你长得这么漂亮,可別被傻柱给骗了。”
“傻柱和我们院里的秦淮茹,那可是关係曖昧,两人早就有染了。”
“別的不说,傻柱的內裤都是秦淮茹给洗的。”
“要是你真跟傻柱在一起了,你想想吧。”
许大茂詆毁傻柱,无非就是那几样老调重弹:
外號、和秦淮茹那点事。
实在不行就再编造些別的。
“还有这事?”梁拉蒂故作惊讶,其实她早已看出傻柱和秦淮茹关係不简单。
洗內裤?这也太离谱了。
要是相亲对象真这样,梁拉蒂早就离开了。
谁会愿意跟一个与寡妇关係不清不楚的人结婚?
这个男人,还有救济寡妇的习惯。
家家户户都吃不饱,他居然还去救济別人,简直不可理喻。
“当然是真的,傻柱和秦淮茹的事,你去轧钢厂隨便一问便知,无人不知。”
“大妹子,要不我带你出去吃个饭,咱们慢慢聊?”
许大茂可不是善茬。
他在这里,不仅是为了破坏傻柱的相亲,还想看看能不能占点便宜。
梁拉蒂这模样,许大茂也心动了。
“不用了,我还有事,以后再说吧。”
梁拉蒂可不是容易上当的小姑娘,於是转身就走,家里还有四个孩子等著她呢。
虽然南易说会帮忙照看,但梁拉蒂还是放心不下。
“嘿嘿,傻柱想找媳妇,做梦吧。”
看著离开的梁拉蒂,许大茂有些失落。
但想到又搅黄了傻柱的相亲,许大茂就忍不住高兴起来。
“杨建国,人都带回来了,你看有人捣乱吗?你想太多了。”
在傻柱家里,傻柱硬是把杨建国叫来,非要交流一番,好像生怕杨建国反悔似的。
“急什么,这才第一天呢。”
杨建国心中无奈,捣乱之事岂由傻柱定夺。
杨建国已吩咐梁拉蒂统计捣乱人数,他並不希望傻柱的婚事受阻。
此事定论,还需梁拉蒂最终匯报。
傻柱总是天真地以为,即便有人捣乱,也是出於善意。
“傻柱,在家吗?”
傻柱欲言又止之际,门扉已启,易中海神色凝重步入。
“一大爷,有何贵干?”傻柱笑容满面起身相迎,他与易中海交情甚篤,毕竟房產尚押於易中海之手,债务缠身,关係自然紧密。
“杨建国也在啊。”
易中海见杨建国在场,面色微变,心中疑惑杨建国何以出现在傻柱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