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旦成婚,我必收回房子。”
“快走吧。”
大爷意决,誓要断了梁拉蒂的念想。”
你敢和傻柱结婚,我就让你们流离失所。
不知老太太能拖延傻柱多久,他急於將人驱逐。
“那不碍事,我家有空房,傻柱可以住我家。”
“若傻柱愿意入赘,我其实挺乐意的。”
梁拉蒂有些恼了,这大爷为何执意赶人。
你让我走,我偏不走。
没房子?我家有啊。
梁拉蒂此言非实,她家房子虽小,但与傻柱之事亦非真,吹嘘一番又何妨。
“傻柱乃何家独苗,怎会做上门女婿,那岂不是断了何家香火?”
“这念头行不通。”
大爷发觉,梁拉蒂著实难缠,他已有些招架不住。
“那可不一定,或许傻柱就乐意呢,你又不是他。”
“他在这儿既抵押房子又欠债,不如给我做上门女婿,房子归我,债务不就清了?”
你赶我,我气你。
梁拉蒂亦非善茬,早已洞悉大爷用意。
“大爷,你们在聊什么?”
大爷欲言又止,恰逢傻柱归来。
家中有人,聋老太未能多留。
聋老太以为,以大爷之能,应已摆平梁拉蒂,遂放傻柱归家。
“傻柱,我问你,大爷说你院里欠债四五千,连房子都抵押了,是真的吗?”
见傻柱,梁拉蒂直言不讳,语速飞快,不让大爷插话。
这院子纷扰,梁拉蒂已看透。
大爷刚才之言,乃傻柱走后所说,显然不想傻柱知晓。
但她偏要让傻柱知道。
“什么?大爷你跟小梁说这些?”
傻柱一愣,惊讶地看著大爷。
“呃,就是隨便聊聊,小梁想了解你,就说到这了。”
大爷一脸尷尬。
背后散布傻柱欠债抵押房子之事,实非君子所为。
“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你说傻子欠债,连房子都抵押了,认为咱俩不合適,催我快走。”
梁拉蒂岂是那种能被一大爷三言两语打发的人。
她现在正巴望著把事情闹大。
“你胡扯什么!怎可如此信口开河?我是见你惹恼了聋老太,才让你先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