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爷怒气冲冲,未料这女子竟口无遮拦,丝毫不留情面。
但他反应迅速,找了个藉口企图矇混过关。
“哼,你刚才可不是这般说辞。”
“你……”
梁拉蒂眼看就要揭穿一大爷。
“好了,你们的事我不再插手。”
“傻柱,你好好想想,老太太待你不薄,別让她老人家生气。”
一大爷提高音量打断了梁拉蒂,再说下去只会让他尷尬,索性假装生气离开。
他离去后,梁拉蒂再言何语,他皆不在场,便是背后誹谤。
届时他不认帐,梁拉蒂便成了小人,他几句话便能安抚傻柱。
“傻柱,如何?胜负还用问吗?”
杨建国面带笑意望著傻柱。
“我又没输,你这话何意?”
傻柱尚未弄清状况,以为赌约未了。
“呵,没输?今日下班咱们一同找梁拉蒂,看她怎么说。”
杨建国留意了昨晚之事,料想阻止傻柱结婚的人数已达三人。
而这傻柱,竟浑然不知,真是糊涂。
难怪人称傻柱。
一大爷与聋老太如此行事,也是篤定傻柱看不出端倪。
即便看出,他们也能几句话让傻柱以为是为他好。
“行,我就不信能到三人。”
傻柱满心不服,他心里也就认为只有一人——秦淮茹。
秦淮茹的心思,傻柱其实早已明了。
他甚至暗自高兴,秦淮茹破坏他的相亲,不正是对他有意吗?
每次被她破坏,他都有些窃喜。
也因此,傻柱一直未点破此事。
下班后,杨建国提议听听梁拉蒂的讲述,他暗自打算让傻柱面对现实。
晚上,傻柱与杨建国一同前往南易家,梁拉蒂也已到场。
作为南易为傻柱介绍的“演员”,南易对这事心知肚明,便邀请大家共进晚餐。
“咱们不说客套话,梁拉蒂,你讲讲,让我这心里也有个数,何师傅结婚时到底有多少人暗中作梗?”南易对晚餐並不在意,更关心傻柱的遭遇,觉得颇为有趣。
梁拉蒂直言不讳:“目前已知有五个人在搞破坏。”
傻柱闻言大惊:“什么?五个人?不可能吧!”他自思並未得罪太多人,除了许大茂和秦淮茹,怎么可能还有五人?
梁拉蒂逐一列举:“第一天,我去你家,秦淮茹进去就给你洗衣服,还把你的內裤拿给我看,这不是使坏是什么?”傻柱无奈承认这一点。
“还有许大茂,我在你家吃完饭,他就在门外等我。
出来后他就跟我嚼舌根,说你和秦淮茹的事,还想约我吃饭。
这算不算?”梁拉蒂认真地问傻柱。
傻柱咬牙切齿:“许大茂这小子肯定没安好心,回头我找他算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