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打了人,人家就不记恨你吗?”
“人家背后说你坏话,难道不应该吗?”
“再说,人家说你暴力狂,难道说错了?”
“你在院里这些年,动手打了不少人,哪次是你真正占理的?”
杨建国望著傻柱那愤懣的神情,直言戳穿了他。
在杨建国心中,傻柱无疑是个爱动粗的人。
“我……”
傻柱无言以对,他深知自己多次挥拳,皆是仗著院子里一大爷和聋老太的庇护。
所谓的理,不过是为一大爷出头,打压一切异议。
“好了,五次了,你没话可说了吧?”
“以后介绍对象的事,別找我。”
杨建国內心暗笑,一个简单的测试,便让一群人心思暴露无遗。
而指责傻柱暴力的那人,却並非无辜。
傻柱在院里打过的人,自是希望给他添堵。
“行,我认了。”
傻柱端起酒杯,猛灌一口,心中满是失落与沮丧。
“认了就好。”
杨建国心中暗喜,今后傻柱对聋老太的孝顺怕是要打折扣了。
再傻,也得有个底线。
一大爷与傻柱的关係,恐怕也会出现裂痕。
但傻柱被一大爷拿捏得死死的,即便有危机,也不敢轻易翻脸,否则真要流落街头了。
“来,咱们喝酒。”
南易望向傻柱,心生怜悯。
一个男人,被眾人算计至此,连娶妻都成了奢望,实在可悲。
“杨师傅,你是不是早就看出来了?”
见傻柱独自饮酒,沉默不语,南易忍不住向杨建国发问。
打赌本是杨建国与傻柱之间的事,若非知晓眾人不愿傻柱成婚,杨建国也不会下此赌注。
“略有察觉,但不太確定,所以想验证一下。”
“对了,你们厂待遇如何?”
杨建国自然不会透露自己早已知晓,只是含糊其辞。
“別提了,我们厂哪能与你们轧钢厂相比?”
“你们轧钢厂是重点单位,享受著扶持呢。”
“我们厂,別的不说,厨房一个月都难见几次荤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