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子深知她姐姐一见面就会炫耀,这是在提前给杨建国打预防针。
“媳妇,明天要是你姐欺负我,我可得在你那儿找补回来。”
既然妻子需要安慰,杨建国自然不客气,两人缠绵了三个多小时,直到妻子累得沉沉睡去。
“事后一根烟,赛过活神仙?算了,咱不抽菸,去厕所方便一下可以不?”
杨建国毫无睡意,打算去趟厕所。
这四合院唯一不便之处,就是厕所离得太远,有五十米之遥。
不过相比之下还算好的,隔壁院子才叫倒霉,晚上稍有风吹,就能闻到异味。
“傻柱,你最近究竟怎么了?”
刚走到后院通往中院的过道,杨建国便听到一名女子的质问声。
“秦姐,真不是我不帮你,我也想攒点钱啊。”
傻柱的声音响起,原来是秦淮茹半夜来找他了。
杨建国不用猜也知道,又是借钱的事。
“傻柱,姐实在是没办法了,你知道姐有多难吗?”
“你就借给姐一点,等发工资了就还你。”
杨建国躲在暗处观察,两人就在傻柱的门口低声交谈,生怕被人听见。
“秦姐,我真想攒钱娶老婆,我……”
傻柱面露难色,他开始为自己的未来考虑了。
原本他以为娶个老婆只需几十块,他攒了三百块还得意扬扬。
但经杨建国一提醒,傻柱才发现事情远非如此。
娶个农村媳妇都得上百块,城里的更是至少几百。
若女方有职业,三转一响与三十六条腿之物不可或缺。
刘海忠长子之妻,便是那有工作之人。
傻柱事后思量,彼时索要之物著实不少。
“傻柱,你捨得我挨饿便罢,难道不顾槐?”秦淮茹似被傻柱激怒,脱口而出。
杨建国闻言,兴趣盎然,似有所悟。
秦淮茹何以对傻柱提及槐?
“秦姐,你轻声些,此言何出?”
“槐也未必是我之骨肉,当日不过是场意外。”
“皆是贾东旭硬要与我饮酒,强行灌我,我才醉倒。”傻柱神色慌张,言语混乱。
然杨建国已心领神会,傻柱或因醉酒,与秦淮茹有染,且因此事,对槐身世存疑。
嘖嘖,傻柱之言,亦无法確定槐是否为其骨肉,莫非仅是那次意外,秦淮茹隨后便有了槐?只是当时,秦淮茹之正夫贾东旭並无异样,槐是否傻柱之血脉,尚难断定。
哎,此事真乃一团乱麻。
都说傻柱不愚,反有小智,眾人皆不解他何以被秦淮茹紧紧牵制,甚至后来,为秦淮茹之子,竟不顾亲生骨肉。
原来如此,且还是贾东旭设局灌醉傻柱。
不对,是贾东旭执意灌酒,致傻柱醉倒。
此事似乎另有蹊蹺。
“我不管,你究竟管不管槐?”秦淮茹一口咬定傻柱,不讲道理。
“好好好,我钱存银行了,明日去取给你。”傻柱一脸苦笑,只得应允借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