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秋叶满面笑容,与多年未见的江天爱重逢。
往昔,两家为邻,后因变迁各自迁居,彼时通讯不便,一別或许即永恆,若非此番偶遇,二人恐难再相见。
江天爱略显羞涩地透露:“我刚结婚不久。”
望著江天爱的伴侣杨建国,显然年长她许多,然秋叶不禁好奇问道:“天爱,你老公怎会大你这么多?这是何故?”
昔日挚友,无话不谈,一番倾诉后,情谊重燃。
对於杨建国,然秋叶心中疑惑难掩。
以江天爱之美,何须委身於年长之夫?
江天爱含笑回应:“是媒人牵的线,杨建国心地善良。”谈及杨建国,她眼中闪烁著幸福的光芒,婚后生活令她深感满意,杨建国的体贴让她觉得自己嫁对了人。
她目睹过他人婚后的不易,如邻家新妇,不仅要照料家庭,还饱受婆媳矛盾,生活拮据,饮食简陋。
相比之下,她的生活犹如天堂,家中肉食不断,从未尝过粗粮之苦。
然秋叶感慨:“你满意就好,看你家中陈设,便知条件优越。”她对江天爱家的家具讚不绝口,即便自家也算书香门第,收入颇丰,却难以比肩。
江天爱解释:“杨建国是厨师,常外出承接高端喜宴。”杨建国曾告知她,需为財富找寻合理来源,而非编造谎言,关於他的真实身份,自是不能透露。
然秋叶闻言,更添羡慕:“原来如此,厨师自是不愁吃喝,你家饮食真是丰盛。”相较之下,自家的伙食显得逊色许多,毕竟家中长辈曾留学海外,行事颇为谨慎。
江天爱表示,那是她绝不会踏足之地。
因此,家中饮食全靠定量供应,每月菜量既定,吃饱无虞,但绝非丰盛。
“你现在如何?做老师感觉怎样?”
江天爱昔日学业优异,若非家境拮据,定会继续高中,成为大学生。
“別提了,教学我倒喜欢,但家访简直是煎熬。”
“有些学生家长,为逃避学费,什么藉口都编得出来。”
“你说,明明没达到贫困线,却还哭穷。”
“就像咱们这院的贾家。”
“別人家若有她家那收入,绝不会欠学费。”
“她家总是拖到最后才交学费。”
冉秋叶热爱教学,却厌倦与学生家长间的智斗。
学费收取尤为棘手,有的家长就是不愿交。
明明家境远超贫困標准,却不肯出钱。
埲梗家便是典型。
“院里都说秦淮茹家困难。”
“可我老公说,秦淮茹家吃得太好,才显得困难。”
杨建国向江天爱坦言院里诸多事情,毫无保留。
江天爱知道,秦淮茹常有额外收入,且常有傻柱的补助。
因此,贾家的困难,纯属吃出来的。
更关键的是,贾东旭当年出事,厂里给了赔偿。
那笔钱贾家並未动用,应在张贾氏手中。
“真的?不会吧?”
“若真如此,怎会还让邻居出钱交学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