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海棠不悦的对三大爷反驳道:
我住在何雨水那里,还不是因为你要收住宿和伙食费。
这是我姐姐婚后我第一次来,都差点被弄糊涂了。
“傻子请你吃饭?”
“他为何请你?莫非是想追求你?”
三大爷愣了一下,隨即明白了些许情况。
但傻柱那边还让他介绍冉老师呢,这让他有些困惑。
原本他还想多从傻柱那里得到些好处呢。
“可能吧,看了才知道。”於海棠隨意答道,隨后走向中院。
她只是想告诉三大爷,离开他家,她於海棠也不愁吃住,有的是人愿意帮助她。
“这傻柱,怎会如此行事。”三大爷愈发看不起傻柱了,因为他期待的礼物看来是泡汤了。
“傻柱,你这可真是破费了,准备了这么多美味。”
走进傻柱家的於海棠,一脸惊讶。
傻柱已经开始烹飪,桌上摆满了肉和鱼,显然费不菲。
“客气啥,我可是厨师,別的不敢说,吃的从来不少。”傻柱在於海棠面前怎会失面子,顺势吹嘘了一番。
“对了傻柱,你们院的刘海忠家情况如何?我刚才碰到他儿子刘光天了,非要跟我聊天。”
於海棠真是个善变的人,思想还特別独特,居然在傻柱面前问起刘光天,完全不顾及傻柱的感受。
“刘海忠?你说他啊。”
“他家能怎样?就一个字——穷。”
“他大儿子结婚把家底掏空了,走时还捲走了一笔钱。
前几天刘海忠又惹了事,赔了一千块,还是借的呢。”
傻柱怎么可能为刘海忠隱瞒?更何况是於海棠问起的。
刘光天居然敢跟於海棠搭訕,若是以前的傻柱,早就怒不可遏了。
“这样啊,刘海忠家也太穷了,没钱又没房。”
於海棠瞬间对刘光天失去了兴趣。
原本以为二大爷身为七级钳工,家境应当殷实,
未曾料到,竟是负债纍纍,还有什么可议的。
於海棠择偶,怎会甘於贫寒。
“確实,刘海忠性格暴躁,自小便动手打孩子。”
“他的孩子,个个受其影响,谁若嫁人,日后必有苦头吃。”
为了让於海棠断了念想,傻柱连刘海忠打儿子的事也透露了。
傻柱所言非虚,也不惧刘海忠知晓。
刘海忠的棍棒教育,在这院子里谁人不知?
只是如今孩子长大,动手频次才少了些。
以往,那可是日日挨打。
“海棠,你还在傻柱这儿啊?”
“说好请你吃饭,咱们这就出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