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?”杨建国穿衣起身,近来妻子耐力似有所增强,以往总比他晚起,如今却能早起看热闹。
“送亲嘛,傻柱请了不少人,后院的老太太、一大爷夫妇、秦淮茹及几个孩子都在。”
“何雨水告知男方家,院里仅哥哥一人和於海棠这位准嫂子,於是他们如此准备。”
“若全去,岂不貽笑大方?“
“爭执因此而起,何雨水提议仅傻柱与於海棠出席,而傻柱坚持全员到场。”
杨建国听后差点笑出声,心想这何雨水真是別有用心。
以往就不明白她与傻柱的关係,爱恨交织还是真情如兄?
何雨水的举动如同迷雾。
从送亲安排上,已窥见一二。
显然,聋老太与一大爷夫妇在她心中並非亲人。
她……这哪傻了?
没错,只能说她不傻。
真傻的话,定会广邀亲朋,包括聋老太、一大爷夫妇及秦淮茹一家。
显然,何雨水刻意隱瞒家中这些『特殊亲戚,避免男方知晓,故未安排他们送亲。
“快走,看热闹去!”
杨建国满心欢喜,穿戴整齐,手持洗漱用品,前往中院。
洗漱为主,看热闹为辅,绝非幸灾乐祸。
抵达中院,恰逢何雨水向傻柱解释,她並无与傻柱或其他人翻脸的意图,只是当初男方询问时未深思,导致筹备不周。
傻柱闻言,略显无奈,决定作罢。
一大爷面色不悦,却也未多言,毕竟他的目標是傻柱,对何雨水並无太多关注。
“你们说要赴宴?算上我!”聋老太故作耳聋,执意要去,何雨水的做法显然触怒了她。
“老太太,咱们不去了,晚上我给您买好吃的,买肉。”一大爷急忙劝阻。
此事一旦闹大,太过丟脸,何雨水將离去,而他们还得继续住在此地。
“什么?这就要开席了?”
聋老太太性格倔强。
她曾费心“哄”了何雨水好几个月,怎会如此忘恩负义。
今日她定要前去大闹一场,装作聋哑痴傻,给何雨水一个教训。
“老太太,咱进屋,我慢慢跟您说。”
叶大爷搀扶著老太太进屋,引来不少邻居围观。
“雨水,你让我说你什么好。”
傻柱焦急万分,他昨日答应秦淮茹,要让孩子们过去享受美食。
不料却出了这等事。
“说我?你也就敢说我。”
何雨水低头,小声嘀咕。
“大家都散了吧,没什么可看的。”
何玉柱进屋安抚他人后,何雨水抬头让院中人群散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