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实在太丟人,若接亲的人看到,更是顏面扫地。
“一大爷,这时雨水做得不对,回头我好好教训她。”
“可现在这样了,你说怎么办?”
进屋的傻柱连忙与一大爷商议。
此事令他头疼不已,人都请好了,何雨水却跟对方说她只有一个亲人。
不是亲人,自然无需送亲。
男方毫无准备。
若人都去了,岂不闹笑话。
“罢了,雨水都这么说了,就依她吧。”
一大爷其实觉得这样也好。
雨水如此,婚后定不会过多干涉傻柱之事。
看今日雨水所为,一大爷有种感觉,她以前一直在装傻。
若真是如此,雨水离开反倒是件好事。
“不成体统,不成体统。”
聋老太太自视辈分高,脾气也见长。
不顺心,她就要闹腾。
结婚不邀她这位老祖宗,像什么话。
“老太太,回头我单独给您做顿大餐,如何?”
傻柱只能尽力安抚聋老太太。
这老太太一旦闹起来,今日就无法收拾了。
“好了老太太,我送您回去。”
大爷心中有盘算,不打算留下聋老太,遂起身欲扶她回家。
聋老太这下无计可施,她还指望大爷供养,自然不敢违抗,只能顺从地被大爷扶了出去。
“海棠。”
何雨水之事方定,次日,傻柱与於海棠共餐时,一个声音响起,一名年轻男子步入傻柱家中。
“杨为民,你怎会来此?”
见於杨为民,於海棠面色瞬间阴沉。
杨为民年轻却满脸痘痘,相貌丑陋,与傻柱相比,更是相差甚远,难怪於海棠避之不及。
“海棠,我有几句话想与你说。”
杨为民心中不悦,为与於海棠分手,她竟躲至此地。
但自己在於海棠身上投入颇多,岂能轻易放手?
於海棠的工作,家中不仅动用关係,还耗费巨资。
“有何可说,就在这说吧。”
於海棠不耐烦道。
“好,那我就不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