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爷紧张地追问。”没事,您放心吧。
我问过保卫科的人了,最多就是处罚一下。”
傻柱一脸轻鬆,他觉得一大爷家的收入,罚点钱根本不在意。”没事就好,他一大妈,咱们回去休息吧。”
聋老太太看傻柱的神情,知道他说的是真的,於是也放心了。
只要易中海没事,她的养老就不会受影响。
聋老太这个年纪,已经经不起任何意外了。
至於傻柱,显然还未能完全承担起为她养老的责任。
真要易中海出事,那可就麻烦了。
这时,广播响起:
“工人们,现在播报一则通知:一车间易中海,因个人原因虚假举报,污衊同志。
经厂领导与保卫科研究决定,扣除易中海一个月工资,给予记过处分,留车间监管任用。”
次日,上班不久,一则通告便通过广播传遍整个厂区。
易中海不仅被扣了一个月工资,还被记过处分。
这记过非同小可,將直接影响他的工级晋升、退休金及工厂福利待遇。
刘海忠则因重大过失被处分,仕途尽毁,小组长之位也与他无缘。
易中海同样前途受阻,但他已是八级钳工,工级封顶,影响相对较小。
“怎么回事?易师傅不是八级钳工吗?为何处罚如此严厉?他到底举报了谁?”易中海在厂里小有名气,尤其在食堂,无人不知。
通告一出,眾人皆惊。
“肯定是犯了大错,若非八级钳工的身份,恐怕早被赶去扫厕所了。”刘嵐心思细腻,已猜到几分。
杨建国也感意外,毕竟只是举报不实,处罚似乎过重。
他暗自揣测,那面锦旗或许起了关键作用。
数日后的清晨,车间內。
“这是什么?勋章吗?”有人好奇地问。
易中海换上新工作服,伸手入兜,被异物刺了一下,掏出一枚破旧勋章,正面已磨损不堪,难以辨认原貌。
易中海毫不在意,隨手丟进工具箱,未再多想。
——
“老公,过年咱们该准备些什么?”江天爱满心欢喜,这是她婚后第一个新年。
“买些鞭炮,吃顿丰盛的年夜饭,你还想添些什么?”杨建国反问。
“要不回你家过年?”
后世的年味已淡,这个问题让杨建国犯了难。
在他的记忆里,过年並无特別之处,反而是厨师最忙碌的时刻。
因此,他对於如何过年,一时竟无头绪。
“去我家过年,真的没关係吗?”
江天爱对於回家过年並无异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