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称捡到,即便勋章磨损严重,尚可藉口无知,未曾重视。
“杨师傅,这你就不懂了。”
“维修组的人在易中海的工具箱里,翻出一枚青天章。”
“那可是要命的玩意儿啊!”
刘嵐满脸好奇地讲述,昨天详细询问了杨副厂长关於那件事。
“那是何物,晴天?”杨建国故作茫然,心中暗自懊悔。
早知这东西如此敏感,就不该沾染。
倒不是同情易中海,觉得惩罚过重,而是这东西一旦曝光,势必引发调查,追查来源,大院也將长时间受到瞩目。
接下来,恐怕又要过上一段清苦日子,吃肉之类的奢望只能暂放一边。
“是晴天,非晴天,据说只有立下大功之人方能获得。”刘嵐纠正道,接著解释,“但后来发放泛滥,那些留下的,对方为了让其卖力工作,这东西便隨意颁发,不过是铁片罢了。
不过,拥有之人仍是对方精英,皆有战功。”
一番解释后,厨房眾人终於明白。
“那易中海是否……”马华忍不住插话,毕竟东西是在易中海工具箱里发现的。
“怎可能,若易中海真是,岂会只是降级受监督,早被枪毙了。”刘嵐无语,这马华怎如此愚钝。
人都回车间了,怎会是?
“不是,为何还降级?听说降到一级,还不准再考。”马华满心疑惑,既然如此,为何处罚如此严厉?
“你懂什么,调查虽称不是,但谁能保证易中海没隱藏?万一他隱藏极深,搞破坏怎办?因此,需全厂监督。”刘嵐解释道,这些都是听杨副厂长所言。
“易师傅这下惨了,一级工才二十七块五,以前可是九十九一月。”厨房眾人摇头嘆息,易中海收入大减。
“是啊,易师傅真倒霉。”杨建国表面感慨,內心却暗自欢喜。
这下,易中海如何供养聋老太?二十七块五,勉强够他与一大妈生活,而一大妈有病,每月需钱买药。
加之易中海因傻柱之事,存款已所剩无几。
有好戏瞧了。
杨建国心中暗笑,聋老太,这便是为你精心准备的。
真当你挑拨我的婚姻,我便束手无策吗?
你爱在背后搞小动作,別以为就你会。
“大家別议论了,这事厂里还在查,查清楚后,一大爷的工资自然就恢復了。”
傻柱听到这些议论,心中颇为不悦。
易中海没了收入,会不会来找他还债?
他可是一屁股债呢。
若易中海真来討债,傻柱拿什么还?
一大妈每月药费就不少,二十七块五哪里够两人开销?
更別提还得养聋老太,这钱更是捉襟见肘。
“傻柱,你就別指望了,恢復不了的。”
“这嫌疑说不清楚,也查不清楚。”
清查的风潮早已过去,当年不少人都不在了。
要查易中海是否为那人,简直难上加难。
再说,当年的大清理也有漏网之鱼,谁知道易中海是不是其中之一?
有人隱姓埋名,过著平凡生活。
易中海是否为其中一员,无人能知,根本无法查证。
“別乱说,一大爷是好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