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埲梗自投罗网,她自然不会手下留情,出手极重。
否则也不会肿起大包。
『我大孙子,头都肿成这样了!
『你这恶毒老太婆,断子绝孙的老不死,竟敢打我孙子!
张贾氏搂著埲梗,见其头上大包,瞬间怒火中烧,不顾一切地咒骂起来。
在她心中,聋老太早已是断子绝孙的老不死。
『你敢辱我,我饶不了你!
聋老太怒不可遏,多年未有人敢当面辱骂於她。
『打人了,老不死打人了!
张贾氏抱著埲梗逃出门外,边跑边喊。
胆敢伤她孙子,她自当还击。
管你是否为四合院的长辈。
虽惧聋老太,但她选择远逃,只在远处叫骂。
『妈,这是怎么了?
秦淮茹跑来,不明所以。
不过是去趟厕所,怎就吵嚷起来。
『淮茹,你看,这死老太婆把埲梗打成什么样了!
『她想断我贾家香火啊!
张贾氏指著埲梗的脑袋,心疼不已。
『埲梗,你还好吗,疼不疼?
见那大包,秦淮茹亦心疼万分。
这是她儿子,顿时对聋老太心生不满。
『妈,我好疼,我只是去傻柱家拿生,她就打我。
埲梗委屈万分,傻柱从不阻止他拿东西,他以为这次亦会如此,未曾想会遭此毒打。
『聋老太,你为何要打埲梗?
见儿子委屈模样及头上大包,秦淮茹亦质问聋老太。
『偷窃,自当受罚。
聋老太用拐棍重重敲击地面,犹觉力度不足。
“竟敢偷老太太的口粮,怎样责罚都不为过!”
“谁偷东西了?是傻柱让孩子去拿的,怎能算偷?”
“拿傻柱的东西,关你何事?”张贾氏怒火中烧,不愿孙子背上小偷的名声。
“就是偷!我孙子的东西,谁也不准动!”
聋老太手持拐杖,立於傻柱家门口,誓要让贾家知晓,日后埲梗不得再踏入傻柱家门半步。
她宣称,今后將与傻柱共餐,所有物品皆归她所有,食物更不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