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做惯了老祖宗,哪会自己动手。
“確实不太方便。”杨建国点头认同,傻柱和聋老太现在確实吃不到一块去。
傻柱后来负责全院养老时,情况已有不同。
那时他与秦淮茹在一起,孩子们也长大了,家里有人做饭。
还可以从食堂带饭菜回去。
不客气地说,主要是秦淮茹在照顾人。
傻柱只需赚钱,负责带饭菜回来就行。
现在秦淮茹还未与傻柱在一起,且她的孩子们都还小,怎么可能去照顾別人。
现在的秦淮茹心思全在孩子们身上,对傻柱的关心都少了几分。
“其实,老太太跟一大爷两口子一起,也挺好。”
“一大爷真是热心肠,还有时间照顾老太太,她生活肯定愜意。”傻柱心里早就有数,一大爷比他自己更適合照顾老太太。
他不明白老太太怎会看上他。
“老太太不是跟你挺亲的吗,你不是她的大孙子吗?”杨建国带著讽刺笑道。
傻柱一时没忍住,反驳道:“什么孙子,就那么隨口一说,我们没亲没故的。”这话一出,杨建国愣了一下,意识到傻柱根本没把聋老太当奶奶看待,那“大孙子”的说法只是聋老太的一厢情愿。
显然,傻柱不愿承担赡养聋老太的责任,这也不奇怪,毕竟他们之间发生了不少事,而杨建国没少从中挑拨。
“要是傻柱还真心实意地对待聋老太,还愿意养她老,那我这些日子的忙活岂不是白费了?”杨建国心想,觉得傻柱现在的態度才正常。
“聋老太可不是说说而已,我看她是真指望你养老送终呢。”杨建国试探性地说道,想看看傻柱的真实想法。
若傻柱真有给聋老太养老送终的打算,杨建国还得继续挑拨。
他觉得聋老太给傻柱的教训还不够。
傻柱回道:“我这人不適合养老。
真要等到那一天,再说吧。”他確实没那心思,现在就连给聋老太做饭都不愿去了。
至於送终,他有自己的盘算,最直接的就是那套房子。
如果聋老太真把房子留给他,送终也不是难事,不就是忙活一两天嘛。
但现在房子已经抵押给一大爷了,他被一大爷牢牢控制著。
要是聋老太把房子给他,情况就不同了,大不了再把房子给一大爷,剩下的那一千块债务,他有信心还清。
债务一还,那份因一千块而写的养老保证书自然也就不作数了。
这种被人控制的感觉,让傻柱很不舒服,这段时间他连睡觉都不踏实。
“行,傻柱,这次你倒不糊涂。”
杨建国窥破了傻柱的心思,不禁夸了他一句。
这想法才对嘛。
养老这事繁琐,送终不过一时。
养老是日復一日的辛劳,送终不过短短数日。
房子才是关键所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