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说傻柱傻,这回他的想法倒是精明得很。
“说什么呢,我哪时候傻过?”
傻柱不悦於杨建国的言语,转身忙活去了。
傻柱从不觉得自己傻,反而自觉聪明绝顶。
“娄晓娥,你怎么在这儿?”
下班归家,杨建国在后院聋老太房前意外撞见了娄晓娥。
她不是走了吗?怎么又回来了?
而且她不是和聋老太疏远了吗,怎么又跑聋老太家去了?
“我……家里有点事,来这里借住一阵。”
娄晓娥情绪低落,言语间满是消沉,回答时还有些犹豫。
“这样啊,有空来家里坐坐。”
杨建国寒暄两句,便回了自家。
但心中已开始琢磨此事。
娄晓娥回来,定非她所言那般简单。
唯一的解释,便是她家出事了。
这段时间,风声已起,不少资本家被举报,即將受到处理。
娄晓娥家,那可是响噹噹的资本家。
她家出事,並不奇怪,谁让她父亲以前那般出名呢。
“老公,你瞧见了没,娄晓娥回院子了,还住在聋老太家里。”
“老公,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啊?娄晓娥不是和聋老太疏远了吗?”
刚进门,媳妇就迎了上来。
对於娄晓娥回来住聋老太家,她满心疑惑。
“娄晓娥家,估计出事了,她也是没办法才来的。”
杨建国隨口答道,觉得跟媳妇说一声为好。
“出事?她家能出什么事?”
江天爱对娄晓娥家的事一无所知,很是好奇何事能让娄晓娥不得不回这院子。
“其实原因很简单,娄晓娥的父亲是资本家。”
近期风气突变,针对资本家的行动频繁。
娄晓娥或许因举报而来此。
若她父母被捕,无处可去,只能返回这里。
杨建国已洞悉一切,娄晓娥父母遭难,家中必被洗劫一空,她能去的地方虽多,但娄家財物藏於亲友处,她若前往,无疑自曝行踪。
娄家早有筹划,家底分散藏於亲戚与旧仆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