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兔崽子,你胆敢如此说!”
刘海忠见小儿子亦欲离去,要与他分家,手持鞭子的手不禁颤抖。
大儿子已逃离,能否挽回尚未可知;二儿子亦似有不认他之意;连三儿子也想走。
那他的养老又该如何是好?
“我也要走,不愿再做你的受气包。”
“你心中只有大儿子,把所有家当都给了他,还想让我为你养老吗?”
刘光福已长大成人,现为学徒工,能自给自足,早已想摆脱刘海忠。
“你们……都给我滚!”
刘海忠气得几乎晕厥。
这样的儿子,要来何用?都滚蛋算了。
他自己尚能赚钱工作,离了这几个儿子也能活。
“走,我已在外租好房,光福,我们走。”
刘光天早有准备,房子都已租妥。
即便没有今日之事,他也早已想翻脸。
这个家他早已受够,自从工作以来,工资几乎全上交,吃得连五块钱都不值,还得暗地里补贴那逃跑的大哥。
谁能忍受?
大儿子虽逃,却对刘海忠说是工作需要,单位调动。
刘海忠心中仍存幻想,还暗地里给钱哄他大儿子。
刘光天对这些事心知肚明。
……
“这刘家真是热闹非凡,刘海忠也是自作自受。”
“就是,不办人事,儿子跑了也是活该。”
“不过这几个儿子也不孝,就这样拋下老两口。”
“呵,从小被打到大,能指望他们多孝顺?”
“也是,刘海忠这人不行,几个孩子真受苦了。”
邻居们都听到了这场闹剧,刘海忠家门口围满了看热闹的人,指指点点。
对於刘海忠,无人同情,都知道他是自作自受。
他自封院子管事大爷,街道得知后大为震惊,这可不是小事,与……有何异?竟敢如此妄为。
刘海忠此次所面临的,已远非仅仅是院內管事的责备,他跨过了公务员与体制內的界限。
“工人们,请注意这则通知。”
“七车间七级钳工刘海忠,在院內肆意妄为,自詡管理者,其行为恶劣至极,令工厂蒙羞。”
“现將处罚决定公布如下。”
“刘海忠需负责全厂厕所卫生半年,期间工资按临时工標准执行。”
次日上班,刘海忠再次成为眾人热议的焦点。
街道显然已將此事通报工厂,刘海忠的霉运仍在继续。
“老刘,你这是怎么了?”
车间內,听闻通告,刘海忠当即晕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