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连串的打击,终於將他击垮。
“快送医院,快快快!”
“有谁知道他家住址,赶紧通知家人!”
车间眾人手忙脚乱,將刘海忠抬出。
不久,便联繫上了易中海。
易中海闻讯,眼珠一转,直奔厨房而去。
“傻柱,快出来!”
“刘海忠出事了,晕过去了,你跟我一起去趟医院。”
易中海来厨房,自然是找傻柱。
他一直有意栽培傻柱,视大院为一家。
大院中人出事,自然要找傻柱一同解决。
“一大爷,我这正忙著呢,走不开。”
“再说,他刘海忠出事,跟我有啥关係?”
傻柱不愿前往,此事確实与他无关。
刘海忠出事,纯属咎由自取。
昨日之事,傻柱不仅知情,还参与了举报。
傻柱与刘海忠一向不和,若刘海忠得势,岂会放过他?
刘海忠此人,本就非善类。
“你这是说的什么话?毕竟同住一院这么多年,你怎能袖手旁观?”
一大爷有些不悦,这可不是他心目中的傻子。
“一大爷,中午杨副厂长的招待,要不您帮我跟杨副厂长请个假?”
傻柱真不想去,索性搬出厂长做挡箭牌。”傻柱,你实在令我太失望。”
一大爷未曾料到如此结局,傻柱竟搬出厂长来压制他。”一大爷,我正忙呢,刘海忠的事,您別找我,他有三个儿子,哪轮得到我。”
言罢,傻柱转身进了厨房。
若是贾家之事,傻柱定当义不容辞,但刘海忠家的事,还是罢了。
回至后厨,杨建国好奇问道:“傻柱,一大爷寻你何事?“
在整个院子里,杨建国最想对付的先是聋老太,其次便是这易中海。
杨建国记忆犹新,自己曾与聋老太比试腕力,而易中海却上来偏袒对方,那副嘴脸。
杨建国记仇,加之此人背后告状,简直自寻死路。
若非教授意外盗走他的东西,暴露了那封告状信,杨建国定会陷入困境。”刘海忠在车间出事了,一大爷让我陪他去医院。”傻柱道。”我又不是刘海忠的什么人,我去做什么?到医院难道要我交住院费?我哪有钱。”
傻柱的机灵劲儿又来了,立刻想到了住院费的问题。
到时候谁出钱?他可没几个钱。
要是易中海让他出,刘海忠会还吗?
因此,傻柱决定不去。”你这次倒挺机灵嘛。”杨建国几乎要为傻柱鼓掌。
的確,易中海让傻柱去医院,到时交钱的不就是傻柱吗?
別说易中海现在月薪仅二十多,即便是九十九,只要傻柱与易中海同去医院,最后倒霉掏钱的总是傻柱。”我什么时候傻过?“傻柱摇头,自觉聪明。
一大爷一找他,傻柱首先想到的是自己的钱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