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提到养老,一大妈就愧疚起来,因为她无法生育。
“我……我没想那么多。”一大妈懊悔道,“都怪我,要是我能生,你也不用为了养老……”说著,她哭了起来。
易中海心中得意,这个老婆子就是好对付。
利用她的愧疚心理,几句话就能让她改变態度。
不过,埲梗偷东西这事,確实得管一管了。
再这么偷下去可不行,他打算回头跟秦淮茹说一声。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一大妈低著头说,“傻柱和秦淮茹什么时候在一起的?”
傻柱要是和秦淮茹在一起,她以后还真不能抓埲梗了。
傻柱可是他们的养老依靠。
两人在一起后,得罪秦淮茹就等於得罪傻柱,到时候养老的事可就麻烦了。
两人没有孩子,傻柱是他们培养多年的养老人,如今已经没有回头路了。
对傻柱的投资太大,已耗尽家底,现在想换人亦无能为力。
况且,又能换谁呢?无人能及傻柱的单纯与易受骗。
“我偶然间半夜如厕,撞见秦淮茹溜进傻柱家。”易中海声音低沉述说著,內心五味杂陈,既有多年筹谋得逞的喜悦,又觉有所失落。
“这样也罢,傻柱总算有了归宿,只是张贾氏那边不知会如何。”一大妈对傻柱与秦淮茹的事並不惊讶,毕竟二人关係,全院皆知。
但她担忧起张贾氏的未来,傻柱会赡养她还是將她逐回乡下?
一时之间,一大妈为张贾氏的未来忧虑。
毕竟,作为秦淮茹的婆婆,改嫁后不愿赡养亦在情理之中。
“別担心,秦淮茹心地善良,不会不顾张贾氏的。”易中海对此毫不担心,他甚至希望张贾氏能被赶走。
但显然,秦淮茹不会如此,定会赡养张贾氏,否则她在大院中的形象將毁於一旦。
另一边,在贾家,秦淮茹怒视著埲梗:“你为什么去一大爷家偷东西?”她已多次警告,却不见成效。
“我没偷,我只是去玩。”埲梗辩解道,“是一大妈进屋就说我偷,她冤枉我。”
秦淮茹气上心头,欲动手教训,但易中海家是个例外,她不想让埲梗与他多有交集。
“秦淮茹,你做什么?我大孙子没偷!”张贾氏迅速將埲梗护在身后,“你没听见吗?他是去玩,是那老太婆冤枉他!”
“妈,你还护著他,现在院里不同以往,杨建国可不是好惹的。
若真出事,他不会像三位大爷那般宽容,真会报警的。”秦淮茹焦急地提醒。
秦淮茹气得不轻,却束手无策。
“哼,也没什么大不了的,那小绝户今天不也没吭声吗?”张贾氏轻视地说。
杨建国今天不也是大事化小了吗?真要追究,他早就报警了,何必等易中海回来?
“那是因为易中海没打算追究,他要真追究,杨建国早就报警找街道了。”秦淮茹对杨建国不抱希望,深知他不会手下留情。
大会上他说的话,秦淮茹也不认为是玩笑。
“哼,易中海那老傢伙,他敢追究?”张贾氏一脸不屑,她断定易中海不会追究。
易中海一贯的做法是院里的事院里解决,大事化小。
虽然现在他不管事了,但形象还是要维持的。
而且,张贾氏隱约觉得易中海和秦淮茹之间有事,那就更不可能追究了。
“怎么就不敢?到时候真追究了,有你后悔的!”秦淮茹虽知易中海不会追究,但担心事情会继续恶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