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事你找別人,我可不敢惹杨建国。”刘光福立刻摇头。
他深知,自己老爹刘海忠之所以倒霉,就是因为得罪了杨建国,家里至今还背著债。
“胆小鬼,杨建国有什么可怕的。”
“行了,快走吧,別被人看见。”张贾氏鄙视地看了刘光福一眼,没再强求。
两人散去,杨建国躲在暗处,两人均未察觉。
杨建国瞧见张贾氏途经家门时,拾起一物,对著自宅比划数次,终是弃之地上离去。
她只敢背后嚼舌根,动手之勇却无。
正如她教唆埲梗行窃,自己却从不沾手,生怕被捉。
杨建国归宅,睡梦中的妻子不知何时已醒,於被窝中等候。
“何处去也?我醒来不见你。”妻子问。
“无事,適才见窗外有人窥视,出去探查一番。”杨建国答,“原是张贾氏,意欲掷石击窗,却又胆怯。”
“这老太婆愈发不像话,竟出钱雇刘光福对付自家孙子,明晚有好戏上演。”杨建国摇头嘆息,院中事端连连,几户人家永无寧日。
“僱人害亲孙,张贾氏岂非疯了?”江天爱闻言惊醒,对张贾氏之举愕然。
“或许,她已知埲梗非亲孙,而是易中海之子?”江天爱推测。
“她哪知什么,无非是想搅黄傻柱与秦淮茹的关係。”杨建国道,“恐是怕被弃乡下,无人养老,才出此下策。”
“明晚定有好戏,你快歇息吧,需多养身。”杨建国劝江天爱安睡,毕竟她身怀有孕。
“那我明日早些归,可不能错过。”江天爱依偎著杨建国,缓缓入睡,但看戏之心已决,明日定要提前准备。
杨建国对妻子这爱看热闹的性子颇为无奈,不过院中诸事,確如电影般跌宕起伏,饶有趣味。
张贾氏归家,秦淮茹一问,她心虚道:“无事,去如厕矣。”她所做之事,断不能为人知,毕竟还指著孙子养老呢。
若埲梗知晓,岂有不恨之理。
为了达成目的,明日刘光福定会狠狠欺负埲梗,让他铭记那终身难忘的羞辱。
“怎么上厕所这么久?”秦淮茹隱约感到异样,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。
“拉肚子唄,你管那么多干嘛,赶紧睡吧。”张贾氏简短回应,隨即躺下,不再理会秦淮茹,生怕言多必失,让精明的秦淮茹瞧出端倪。
---
“傻柱,你见到埲梗没?”次日晚上,秦淮茹见埲梗未归家吃饭,心中忧虑,遂至傻柱家询问,期盼埲梗或许在他那里。
“没啊,秦姐,我下班就没瞧见他,咋了?”傻柱不解,埲梗又不是小孩,怎会无故失踪。
“家里都开饭了,埲梗还没回,不知跑哪去了。”秦淮茹忧心忡忡。
“嗨,这算啥大事,埲梗这么大了,能出啥岔子,估摸著又野哪儿去了,饿了就回了。”傻柱不以为意,他小时候也经常这样。
“那我再等等吧。”秦淮茹觉得傻柱言之有理,决定回家继续等。
然而,这一等便是两个多小时,天色渐暗,埲梗仍未现身。
“傻柱,你快帮我出去找找埲梗,还没回呢!”秦淮茹急了,埲梗再贪玩,也不可能这么久不归,这绝非常態。
“还没回?我马上叫大院的人,一起出去找。”傻柱也意识到不对,连忙召集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