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您说怎么办?我的情况真的不適合。”傻柱虽对房子有所覬覦,却也不愿为此失去所有原则。
“聋老太,你到底意欲何为?”
“我们家哪有余粮供养您?您还是快走吧。”
杨建国刚踏入院子,便见聋老太正被一户人家驱赶。
“杨建国,杨管事,您快来评评理。”
“这老太太非要在我们家蹭饭,您可得管管。”
“我们家跟她既无亲又无故,这也太莫名其妙了。”
“再说,我们自己都吃不饱,哪有多余的粮食给她?”
杨建国本想默默路过,却被大院住户瞧见,身为管事,他无法脱身。
“聋老太,你为何非要在人家吃饭?回自己家去!”杨建国毫不客气地训斥道。
这户人家曾受过聋老太与一大爷的欺凌,如今聋老太看他们好欺负,竟上门强吃。
“不用你管!我愿意在哪吃就在哪吃!”聋老太一脸怒容。
若非走投无路,她又怎会如此?
自傻柱拒绝她已十日有余,这十日里,聋老太將粮食换成了粮票和钱,在外享受了几顿美食。
然而,钱粮很快用尽,而这个月还剩十余天。
聋老太只能在院子里各家周旋,可谁又愿意施捨她食物?
这老太太以往偏心,眾人皆看在眼里,平时也就当个笑话看,毕竟与己无关。
所谓的老祖宗威望,更是徒有虚名。
於是,便有了聋老太上门蹭饭,被人驱赶的一幕。
“我是院子管事,你强闯別人家蹭饭,你说我能不能管?”
“要不要我找街道来,让他们看看你的所作所为?”杨建国对聋老太毫不客气。
聋老太冷哼一声,转身离去。
此事毕竟不光彩,不能闹得满城风雨。
“杨建国,你快看,那老太太怎么跑到咱家来討饭吃了?”杨建国闻言转身,向大院的住户询问情况。
“难道这聋老太盯上咱们了?故意找上门欺负?”
“杨建国,你有所不知,她可不止针对我一家。”
“这几日,一到饭点,聋老太就在院子里四处转悠,哪家门没锁就往里钻。”
“现在院子里的人,吃饭前都得先锁上门,生怕她闯进来。”
看来,这已是她的惯用伎俩了。
没了易中海夫妇的照顾,聋老太哪还有半点大院“老祖宗”的威严,简直就是个乞丐模样。
“行,我知道了,我待会儿去街道反映一下。”杨建国並不想亲自出面处理此事,觉得还是由街道来解决更为妥当。
毕竟,聋老太显然不会听从他的管教,况且她自己都吃不饱了,哪还会在乎別人怎么说。
“那你可得快点,现在院子里的人,都对这老太太恨之入骨了。”院子里的居民显然已被气得不行。
刚才他家明明锁了门,聋老太还在外面撞门,这也是他不得不出来与聋老太理论的原因。
聋老太愈发肆无忌惮,连锁门都挡不住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