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,不论是秦淮茹还是傻柱,哪有余力照顾聋老太?
秦淮茹的几个孩子还年幼呢。
这简直像在开玩笑!
“真的真的,我是听院里人说的。”
“听说聋老太跟秦淮茹做了交易,用房子换养老。”
“每周还得供两顿肉呢,这事错不了。”
江天爱讲得有声有色,而杨建国的脸色变得微妙起来。
早上,他已拿到聋老太的遗书。
遗书中写明,她去世后房子归街道回收。
且遗书籤字画押,声明为唯一有效。
如今聋老太又用房子换养老,这是唱的哪出?
这不是摆明了耍傻子和秦淮茹吗?
“媳妇,你看这是什么?“
杨建国笑眯眯地掏出遗书。”这……聋老太的遗书?“
“你怎么会有这个?是真的吗?“
江天爱大为震惊,遗书內容与她所闻大相逕庭。”这聋老太真够狡猾的,用房子换养老,等她一走,傻柱和秦淮茹啥也得不到。”
杨建国一句话点醒江天爱。”傻柱不是聋老太的孙子吗?老太太不是天天喊傻柱大孙子、亲孙子吗?“
“她怎么会干这种事?“
江天爱感到三观尽毁。
聋老太如此行事,简直是把傻柱和秦淮茹当猴耍。
这哪是亲孙,简直是仇敌吧!
“媳妇,我出去一趟,秦淮茹在洗衣服吧?这事得让她知道。”
杨建国起身,打算前去搅局。
“老公,你一向反感傻柱和秦淮茹,这是怎么了?”
杨建国本应是置身事外,冷眼旁观的。
“没错,我確实不待见秦淮茹和傻柱,但我更厌恶聋老太。
想让我让她安详养老?没门儿!”
聋老太精明得很,察觉出杨建国对院子里的人皆无好感,还料到杨建国乐於观赏院中的纷爭。
她把遗书塞到杨建国家,就是要借杨建国之眼见证这场大戏,並確信杨建国会在她生前保守遗书的秘密。
一旦她离世,这场戏便自然上演,这正是杨建国所期盼的。
若换作他人得到遗书,恐怕在她死后也不会公开,甚至可能利用遗书作为筹码。
这一切,聋老太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但她未曾料到,杨建国对她的厌恶之深,远超她的想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