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周两顿肉的养老,得多少钱?到最后却一无所获,她秦淮茹岂不成了笑话?
“怎么了,秦姐?”傻柱正在蒸馒头,锅里还燉著红烧肉,这是答应聋老太的。
而聋老太则在后院悠閒地等著。
“聋老太耍了我们,她早就立好遗嘱,房子死后会被回收。”秦淮茹一脸愤恨地说。
早先,我对聋老太便已深恶痛绝,曾动手打了她儿子。
然而,因房產之事,我对她的观感略有改善。
如今大白,那份恨意更是无边无际。
“什么?不可能!”
傻柱惊愕地望著秦淮茹,难以置信聋老太会做出这等事来。
儘管与聋老太已不如往昔亲近,但傻柱始终认为,聋老太对他颇有善意,房子留给他是最自然不过的事。
秦淮茹此言一出,傻柱难以接受。
“我刚才洗衣时,杨建国过来说的,他已看过聋老太的遗嘱。”
“此事,杨建国无须撒谎,聋老太尚在人世,谎言一戳即破。”
秦淮茹聪慧,深知杨建国所言应当属实。
“我要去找老太太问个明白!”
傻柱脸色骤变,若聋老太真如此待他,简直是將他玩弄於股掌之间。
这哪里是疼爱孙子的模样!
“走,我也要去问个清楚!”
秦淮茹同样怒容满面。
若此事为真,別说赡养那老东西,她定要让她知道厉害。
向来只有她秦淮茹戏弄別人,岂容他人戏弄於她。
“大孙子,肉已燉好。”
见傻柱与秦淮茹前来,聋老太面露笑容,还以为饭菜备妥,请他们前去享用。
“老太太,你是否立下遗嘱,言明死后房子归街道回收?”
傻柱直言不讳,怒火中烧。
其实,昨日傻柱便不愿做那交易,以房换养老,聋老太早先提过。
当时傻柱便拒绝了,因房子乃公產,他担心日后被收回。
但秦淮茹愿意,一听房子便执意答应。
她家中住房紧张,房子对她而言太过重要。
傻柱无奈只能应允,岂料如今又生变故。
“什么?谁在那里胡说八道,根本没有的事!”
聋老太一愣,隨即否认。
此事怎会传到傻柱与秦淮茹耳中,聋老太自觉失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