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本以为,像秦京茹这样的村姑,根本没有转正的机会。
没想到,他小看了秦京茹,她没用三个月就转正了,现在月工资四十多,比许大茂都高。
“门道是有,不过得等。”
杨建国摇摇头,带上许大茂是不可能的。
杨建国做的生意,自然有很多不能见光的事。
毕竟资源都来自那个隱秘的世界。
像许大茂这样的不稳定因素,杨建国可不敢留在身边。
“这样啊,那再说吧。”
许大茂觉得,杨建国像是在吹牛。
大概是因为辞了职,又丟了院子管事的职位,想在他面前挽回点面子吧。
不过许大茂也没拆穿,他和杨建国也没啥仇。
想当年,能收拾傻柱,还是杨建国给他出的主意呢。
要是他自己不作死,现在也不会这么狼狈。
“秦淮茹,埲梗的工作怎么样了?”
许大茂和杨建国分开后,走到中院就碰到了秦淮茹。
想到秦淮茹家正为埲梗的工作发愁,他心里就盘算起小九九来。
他惦记秦淮茹可不是一天两天了。
这些年秦淮茹和傻柱在一起,秦淮茹就没给过他机会。
得不到的永远在动。
別看秦淮茹四十多了,许大茂心里还是痒痒的。
“找到了,街道给安排的。”
秦淮茹瞥了一眼许大茂,根本不想搭理他。
这傢伙心里那点小九九,秦淮茹能不清楚吗?
“街道安排的?那能有啥好工作,扫厕所还是扫大街?”
不得不说,许大茂对此颇有见地,一语便道破:
眾多返城青年无业,优质岗位早被权贵与富人瓜分殆尽。
街道所分配者,皆是无人问津之职,如“轧钢厂周边的街区清洁”。
秦淮茹並未遮掩,此等现实无需隱瞒。
返城青年能寻得一份差使已是万幸,即便是清扫街道的工作,也有人趋之若鶩,还是易中海疏通关係才得以获取。
高位者不屑一顾,底层人却求之不得。
如今街巷间,整日游荡著成群结队的失业返城青年。
岗位稀缺,眾人爭抢得近乎疯狂。
“扫大街?这活儿埲梗怎肯干,岂不是委屈了他?”
“找工作哪那么难?关键是没门路。”
“要不兄弟我帮你一把?”
许大茂边笑边望向秦淮茹,確信她明白自己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