槐意外翻出了藏得好好的钱盒子,傻柱连忙装出一副好奇的模样上前询问,仿佛对此一无所知,与自己毫无瓜葛。
“傻柱,肯定是你偷的!”张贾氏直指傻柱,毕竟那是傻柱家的地窖。
张贾氏瞬间明了,此事与傻柱脱不了干係。
傻柱当然矢口否认,心中懊悔不已,后悔不该把钱藏在地窖。
他意识到,定是某个环节暴露了暗格。
秦淮茹瞥了傻柱一眼,心中已猜到大半。
定是傻柱为报復张贾氏所为。
对於埲梗那事,傻柱报復也不足为奇。
张贾氏自身也有责任。
“傻柱,你给我等著,我不会放过你的!”张贾氏虽心知肚明,但还指望傻柱养老,不敢轻易翻脸。
真要闹大,秦淮茹也不会善罢甘休,届时她真就无人依靠了。
但她不会就此罢休,日后定要找傻柱討个说法,若傻柱不给养老承诺,定让他好看。
易中海看著傻柱,一脸失望。
这傻柱怎就不安分,这种事都干得出来。
傻柱无言以对,怎么如此倒霉,本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,却因意外败露。
他本想用这笔钱买电视,谎称是接私活赚的外快,如今计划泡汤。
槐也意识到闯祸了,她当时只是看到钱盒子便拿了出来,並未多想。
傻柱只能继续硬撑,否认与自己有关。
只要不认帐,便不必背负贼名。
“前院出事了,速去瞧瞧,三大爷家的老三正领人拆棚呢。”
这边刚平息,前院又起波澜。
三大爷的三子,领著人就来拆棚,理由还让三大爷无言以对——那些木头本是三大爷三子当初偷回的。
阎家规矩,物归原主。
故而,阎书斋无言以对,无法阻拦,只能眼睁睁看著棚子被拆。
早先,三大爷还琢磨著,这棚子的木材皆出自他家,是否该收点费用。
如今棚子都没了,还收什么费。
“老易,前院棚已拆,没材料了,能不能在中院挤挤?”
不多时,三大爷便寻到中院。
棚既失,前院人总不能露天挨雨。
天色已晚,在外过夜怎行,或许还得好几晚呢。
“行吧,大家將就下,再分些人去后院,挤挤算了。”
前院几十口人,易中海岂能不管。
若不管,往后谁还听他的。
反倒是他张罗大家挤,前院的人岂不都念他的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