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拿捏傻柱轻而易举。
“那当然想啊。”傻柱答道。
“那我回头去找找杨厂长。”傻柱接著说,“最近我还认识了个大领导,是杨厂长带我去给他做饭时认识的。
那领导挺赏识我,实在不行,下次我做饭时试试看。”
要是杨建国在这儿,肯定一脸无辜。
大领导从南方回来,傻柱就做了一次饭,两人就搭上话了。
杨建国以前给做了多少次饭,也没这待遇,甚至人都没见到。
谁是主角,一目了然。
“行,这事儿你得放在心上。
你总不想埲梗一辈子都不理你吧?”秦淮茹瞪了傻柱一眼,觉得这傢伙不给点甜头就不肯办事。
明明挺简单的事儿,说了那么多次,就是不动弹。
“你放心吧,我办事你还不知道吗?”傻柱一脸自信。
杨厂长的人情已还,但傻柱开口,想必他也会卖个人情。
这人情算是又欠下了,日后还得设法偿还。
次日上班,傻柱去找了杨厂长,杨厂长也很给面子。
儘管傻柱做了食堂主任,算是还了人情,但帐不能这么算,毕竟有“滴水之恩,涌泉相报”的说法。
於是,杨厂长直接安排埲梗进了厂子的运输队做学徒。
杨厂长即將退休,权力用一次少一次,这次用了还得让傻柱记个人情。
在街上閒逛了几个月的埲梗,终於有了工作。
第一天上班回来,埲梗兴奋地去找刘芳,想告诉她自己有了工作,而且是比扫大街更好的,將来能开车的运输队学徒。
然而,刘芳却告诉他,自己明天要和张强举行婚礼。
看到埲梗,刘芳脸上露出失望之色。
张强並非良配,刘芳拖延了几个月,就是想找个更好的。
如果埲梗能找到工作,她会选择埲梗。
可惜埲梗一直无所事事,刘芳只能答应张强的求婚。
埲梗心痛不已,他找到工作却为时已晚。
两人明天就结婚,根本没有机会了。
在这个年代,答应结婚便不能反悔,否则会遭人唾弃。
这事已无法挽回。
刘芳说张强已多次提及此事,自己也拖了几个月,但总不能一直拖著,所以就答应了。
她问埲梗明天是否会来。
刘芳岂会不知张强性格有所欠缺,但別无选择,悔之晚矣。
“我……刘芳,已觅得工作。”
“现於轧钢厂运输队任职,日后或可成为司机。”
埲梗心有不甘,仍欲爭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