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脸色骤变,紧盯著许大茂,这些事许大茂绝不可能知道。
“嘿嘿嘿,秦姐还不明白我的意思吗?”许大茂得意地笑道,“那孩子的头髮,和易中海那老捲毛多像啊,真以为剃成平头就没人知道了?还有贾东旭的死,当时现场就只有易中海那老傢伙在。”
许大茂的每一句话都让秦淮茹心惊肉跳,但她仍坚决否认:“许大茂,你別乱说,我不知道你听谁说的,但根本没有这事。”
秦淮茹已从震惊中回过神来,坚决否认这一切。
同时,她对贾东旭的也感到震惊。
贾东旭因工伤事故离世,秦淮茹心知肚明,却不知此事与易中海有关联,而这是易中海从未透露的秘密,否则秦淮茹定会与他势不两立。
秦淮茹曾真心打算与贾东旭共度余生。
“绝无此事,呵呵。”
“秦姐,你心里有数。”
“管好傻柱,別让他找我茬,否则我这嘴可不长眼。”
许大茂得意洋洋地离去,心想著要用这个秘密威胁秦淮茹一辈子。
他盘算著,等风头一过,就要再次图谋不轨,毕竟握著把柄,秦淮茹不敢不从。
一想到能给傻柱戴绿帽,许大茂就心情大好。
“许大茂,你给我小心点!”
秦淮茹望著许大茂的背影,眼中闪烁著冷光。
这事绝不能曝光,否则名声尽毁,还会牵连出更多不为人知的秘密,秦淮茹不愿任何人知晓过往。
“秦姐,你在这干啥呢?”
此时,傻柱归来,满脸笑容,手里提著四个大饭盒,两个来自大领导家,两个来自莉的饭店。
在於莉的饭店,傻柱根本不用动手,徒弟小胖就能搞定一切。
小胖虽学会了炒菜,但调味方面,傻柱守口如瓶。
小胖想单干,还早得很。
离开傻柱,他的手艺立马露馅。
傻柱想到这里就暗自得意。
於莉家这份工作月薪两千五,给小胖几十块就足够了,剩下的两千多都是傻柱的,这就是当师傅的好处。
今天有事没去,到点还能去提饭盒。
“傻柱,你可算回来了,小当被许大茂欺负了。”
秦淮茹眼珠一转,有了计较。
既然不愿承认那些,那就做得更决绝,更理直气壮,至少要装出一副问心无愧的样子,否则真会被许大茂拿捏。
秦淮茹坚信许大茂並无实证,若无证据便是诬告。
她自信满满,即便傻柱知晓,她也能自证清白。
傻柱对她信任有加,绝不会轻信许大茂之言,对此秦淮茹深信不疑。
“什么?许大茂竟敢欺负小当?”傻柱闻言怒火中烧,认定许大茂是在找死。
“他不仅盯上了小当,恐怕连槐也没放过。”秦淮茹为了激怒傻柱,特意提及槐。
傻柱最为疼爱槐,视如己出。
“我要教训他!”傻柱怒不可遏,直奔许大茂家而去。
秦淮茹象徵性地劝阻了一句,却未阻拦傻柱,眼睁睁看著他闯入许家。
许大茂家中隨即传来阵阵惨叫:“啊……傻柱,你个……”“別打我,我服了……”“你个大……给易中海养儿子的大……”“爷爷,爷爷,傻柱你是我爷爷,別打我了……”“我再也不敢了,保证不敢乱说……”
惨叫声持续了半个多小时,待傻柱走出房间,许大茂已面目全非,虽看似悽惨,实则仅是皮肉之伤。
傻柱手下留情,未伤其要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