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秦淮茹的请求,杨建国婉拒:“秦姐,这让我为难了。
厂里人事,皆由天爱定夺,我不插手。”
杨建国对槐並无好感,贾家之事繁多,他不愿有所牵扯。
槐之辈,皆是秦淮茹教导出来,行为令人不齿。
他们结婚还霸占了傻柱的住房,致使傻柱无处安身,实属罕见。
秦淮茹心知杨建国在推託,但仍试图爭取:“那我问问你媳妇吧。”
虽知希望渺茫,但不问总觉得还有机会。
杨建国不再多言,转身向后院走去。
对於这些企图拉拢关係的邻居,他从不接招。
不久,傻柱空手而归。
虽不再是食堂主任,但他在后厨依然自在。
午餐后,他便带著小胖去了於莉的饭店。
下班尚早,有小胖在,留下他便好。
“哎,今日有些事给疏忽了。”傻柱故作恍然,望著自己的手,一脸无奈。
实则,他是故意的。
他下班后拎著饭盒,寻了个角落独自用餐,剩余大半都丟弃了。
寧可扔掉,也不愿带回家,这便是如今的傻柱。
“你真是太过分了,家里人都盼著呢。”秦淮茹无奈嘆息。
昨未带饭盒回家,全家只有她一人用餐。
今日又如此,恐生事端。
张贾氏近来心情不佳,傻柱对她视若无睹,正欲寻衅。
此刻,不正给她机会吗?秦淮茹心烦意乱,张贾氏一闹,后果不堪设想。
还有埲梗,对白菜土豆极为反感,声称幼时吃伤,再见便觉噁心。
连小当与槐,昨晚也未进食。
“怎地还没菜?”晚餐时分,张贾氏一坐下,脸色便阴沉下来。
又是土豆白菜,她顿时怒火中烧。
昨晚未进食,饿了一宿。
今日还是这般。
“傻柱今日有事,忘了带饭盒。”秦淮茹只得解释。
“忘了?他怎不把自己的姓给忘了?傻柱这个混帐,是否故意为之?”张贾氏高声斥责,意在让傻柱听见,抒发心中不满。
自刘光福之事败露,傻柱便对她不理不睬。
先前还偷了她的钱,若非及时发现,钱財便失。
张贾氏对傻柱恨之入骨。
如今,连每日期盼的晚餐都不带,分明是不想让她好过。
“傻柱著实不像话,昨日说得好好的。”易中海亦心生不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