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这群混帐!”张贾氏忍无可忍。
孙子非亲生,傻柱亦不再关照她。
往后何以为生?
此刻撒泼亦无人理会。
“住口,再闹便送你回乡!”秦淮茹怒视张贾氏。
今日既已挑明,张贾氏若敢胡闹,休怪她无情。
如今已非往昔,秦淮茹不再依赖贾家的屋檐与职务。
世事变迁,一切截然不同。
“你……”张贾氏的悲鸣戛然而止。
在这院落中,她最掛心的莫过於养老之事。
每当埲梗急需资金,张贾氏却死守养老钱,分文不动,足见其对埲梗之情实则基於养老之念。
秦淮茹的出现,恰似她的软肋,令她瞬间收敛,转而装出一副绝望姿態,赖在地上不起,这是她最后的固执。
“傻柱,咱们进屋谈,秦姐有好多话要对你说。”秦淮茹拉起傻柱,步入家门。
人前不便施展的手段,秦淮茹对付傻柱自是游刃有余。
无论她是否为受害者,总能设法让傻柱听命於她。
“真没想到,易中海竟是这样的人。”
“这下傻柱肯定不会再管易中海了,易中海以后可怎么活啊?”
“还用说,易中海以后有的苦头吃了。”
邻里间议论纷纷,焦点尽在易中海。
昔日威望之人,今朝沦为眾矢之的,谁不议论两句?
易中海闻此,冷哼一声,转身归家。
前路茫茫,赚钱无门,仅凭退休金何以度日?米菜价格上涨,即便是粗茶淡饭,一月亦需二十余元,加之水电等开销,一人一月至少三十元方能维繫。
秦淮茹家八口往昔一月七十元,全仗傻柱补贴,而易中海则无此福分。
京城之中,一片菜叶亦需钱购买。
“还冷哼,跟谁摆架子呢,真是个坏蛋。”有人在易中海背后嘀咕。
儘管易中海不再掌权,但往日威望犹存,加之近期苦心经营,竟有些回温,院中已有人开始聆听他的言语。
当下,眾人皆觉被易中海所骗,
故而对他心生不满者,儘是昔日听从他言之人。
他们皆欲痛斥易中海一番。
“罢了罢了,他现已如丧家之犬,日后咱们只看他的笑话便好。”
“没了傻柱与秦淮茹的接济,看他日后如何生存。”
大院之人,最爱瞧热闹,
对於易中海日后的境遇,眾人皆翘首以待。
“你们说,易中海那八级钳工的头衔是否来路不正,咱们能否举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