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街道人来,易中海清白,嫌疑已消。”
“闻其至厂,可领扣押多年之薪。”
“数目不小吧?已被扣薪十余载矣。”
“岂止,此类情况,或有补偿,双倍亦有可能。”
“易中海岂非要发財?”
院中眾人,议论纷纷,难以置信。
——
“吾乃易中海,此乃街道所开证明,特来此处。”
至轧钢厂,易中海面带笑容,递上证明於门卫。
往昔岁月,於轧钢厂,易中海低眉顺眼,生怕被人认出。
尤其是保卫科前,恨不得隱身不见。
今日,终地翻身,昂首挺胸。
“入內,三楼寻韩主任。”
门卫习以为常,近日此类事多矣。
轧钢厂权势犹在,周遭仍受其辖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易中海满心欢喜地前往办公楼。
“你就是易中海?你的文件已送达,情况我们也已了解清楚。”
“在这份文件上签字后,我会带你办理相关手续。”
“你的补偿金共计两万四千元,手续办妥后,即刻带你去领取。”
韩主任对待像易中海这样的老员工,態度极为和善。
一听名字便知,易中海曾是八级钳工,厂里的宝贝,补偿自然不菲。
这不,易中海能拿到两万多的补偿,超出常规的两倍半,比许多干部都要多。
“多谢领导,多谢厂子!”
易中海心中乐开了,觉得过往的辛劳都是值得的。
两万多元啊,他打算买家电、请保姆,甚至找个姑娘成家。
听说如今不少有钱老人,只要捨得钱,小姑娘都愿意嫁。
他要让院子里的人瞧瞧,离了傻柱秦淮茹,他也能过得更好。
想到此,易中海忍不住要笑出声。
“这些需要你签字。”
韩主任见易中海的模样,並不觉得奇怪。
这么大笔钱,连他都心生羡慕,当事人怎会不笑?
“好的,我马上籤。”
易中海此刻只想儘快拿到钱,回大院享受。
说不定,连秦淮茹那个贪財的,有了这笔钱也会投怀送抱。
秦淮茹是什么样的人,易中海心里清楚。
或许初来乍到时还算纯良,但那事后,她早已变了。
在厂里与多人纠缠不清,易中海心知肚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