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中,易中海发现家中空无一物,煤炭、米粮乃至调味料皆无。
因久在贾家用餐,他已许久未开火,故而家中空荡。
欲购之,然此时何处寻售?唯待明日再议。
臥床之际,思绪飘至存款,仅余数百元。
何以度日?
易中海体健,自觉尚有二十载寿元,然手头之资,仅支两月。
反观刘海忠家,境况迥异。
尤其今日,刘海忠又获横財。
“爸,昔日言喜火锅,儿已购肉蔬,今夜便享此味。”刘光天諂媚之態,似极尽孝道。
实则因刘海忠近日財源广进,今日更入帐五千。
若非许大茂透露,兄弟二人尚不知情。
许大茂亦出人意料,拘后非但未报復,反投身商海。
果然,逐利之心,胜却万事。
“火锅之魂,何在?”
“底料与蘸料也。
汝且看,此为何物?买菜而不备料,何顏以对?”刘光福岂容二哥抢功,急呈己所购。
实则,兄弟二人早有筹谋,互不相让。
故而,一购菜,一备料,巧合乎?非也。
“汝此言差矣,无菜,料何以用?”
“岂不是说,火锅无需料?”
二子为博父爱,几近爭执。
“够了,尔等心思,我岂不知?”
“告诉你们,休想占我便宜。”
刘海忠非愚钝之人,深知二子品性。
对二子夫妇,他並不在意,只因其覬覦己財。
此財,他欲留予长子。
在刘海忠心中,长子之位,无人能撼。
纵长子往昔有过,亦视其为养老之靠。
至於二子,从未入心。
“罢了,我等皆非善意,那火锅还吃不?”
闻刘海忠言,二子亦生不满。
同为子,何以厚此薄彼?
虽刘海忠未明言,二人亦知,那钱財,乃为长子所留。
大哥是嫡亲,他俩倒像是外来的。
“吃,为何不吃,这可是你们心甘情愿买的。”
刘海忠毫不客气,你买我就坦然受之,你们孝顺本是分內之事。
但想占我便宜,那你们可得慢慢熬了。
“好了,快吃饭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