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著秦淮茹清早洗衣的情景,娄晓娥倍感熟悉。
她住在这里时,秦淮茹便是这般,早晚不停地洗,似乎永无止境。
不知情的人,还以为她是洗衣专家呢。
“哈哈哈,你倒是变了,这穿戴打扮,我都快认不出了。”
秦淮茹略带羡慕地看著娄晓娥,娄晓娥的衣著显然透露出富有的气息。
“许大茂还住后院吧?”
娄晓娥无意与秦淮茹多聊,她此行主要目的是见许大茂,证明自己离开他后过得极好,以此了结心中执念。
当年被许大茂冤枉不能生育,那段日子简直苦不堪言。
……
还有什么比带著孩子归来,满脸幸福,更能证明自己过得好的呢?
“在呢,许大茂就在后院。”
“你这是……?”
提及此事,秦淮茹略显尷尬。
若非她妹妹秦京茹,娄晓娥与许大茂也不会走到离婚这一步。
当年的许大茂,根本没有离婚的念头。
“这是我儿子,我带他来给许大茂看看。”
娄晓娥毫不掩饰,她就是回来炫耀的,当然还有其他正事要做。
炫耀不过是顺带的。
“这还需要吗?当年不都查清楚了吗?”
秦淮茹有些惊讶,当年许大茂的事不是已经水落石出了吗?许大茂也因此被人唾弃。
娄晓娥这是还要旧事重提?
这也太过分了吧。
“不行,我得让许大茂瞧瞧,我离开他照样能生,还过得很幸福。”
娄晓娥牵著儿子朝后院走去。
刚到后院,许大茂夫妇便迎了出来。
许大茂一脸愕然地望著娄晓娥。
“许大茂,给你介绍下,这是我儿子郑晓,家里还有个两岁的女儿没带出来。”娄晓娥说道,隨即话锋一转,“你许大茂有孩子了吗?你就是个绝户头!”这句话,娄晓娥在心里憋了十来年。
此次归来,娄晓娥虽为做生意,但也为了出一口恶气。
如今政策放开,內陆商机涌现,她觉得这是个好机会。
带著儿子来出一口恶气,心情格外舒畅。
许大茂听后,瞬间明白,气得想打人,但看到娄晓娥的穿戴,便不敢妄动。
娄晓娥显然发达了,是个有钱人,打了她定会遭报復。
许大茂胆小怕事,很会察言观色,他知道现在的娄晓娥不是他能惹的。
“哼,废物。”娄晓娥冷哼一声,拉著儿子就走。
她准备去找杨建国,此次回来,她打算开一家大饭店,而杨建国是厨师,自然要找他帮忙。
——
娄晓娥带著儿子来到杨建国家。
“杨建国,在家吗?”娄晓娥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