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报警,必有缘由。
他如今走投无路,存款將尽,失业又无钱,面临绝境,只好报警,誓要追回傻柱所欠之债。
“无稽之谈!他有何证据?凭什么说我欠钱?”傻柱坚决否认,不愿归还。
“傻柱,你確实欠我钱,还偷走了欠条!若不还,我跟你没完!”
厂里对易中海之事已有定论。
他算幸运,秦淮茹不愿提及往事,选择沉默。
当年厂长与麻將牌友皆已离世,风大之时未能熬过,往事无证可查。
但事確有发生,轧钢厂最终决定,撤销易中海职务,停发退休金,档案移出。
判决既定,易中海虽无事,却无以为生,於是爭端再起。
为求生计,他决定追回欠款。
“胡说!什么欠条?分明是你臆想!”傻柱毫不在意。
他早与秦淮茹商议过,知晓易中海疯狂起来何事都做得出,因此早有对策。
全家口径一致,確保易中海无从下手。
况且当初借钱极为隱秘,院中无人知晓,除已逝聋老太与秦淮茹——傻柱之妻外,无人能证。
“警察同志,他真欠我三千五百块啊!”
『他当初写了欠条,连房本都抵押我了,后来却全偷回去了。
『你们可得为我做主啊!
易中海在院里已声名扫地,只能求助警察。
否则,满院子的人都会因道德谴责我傻子。
『好了,我们会调查,你先冷静。
警察常遇此类事。
接到报警,见易中海態度,便觉事情可能属实。
但光觉得没用,得有证据。
没借条,又无人作证,钱基本追不回。
所以先前才说调解。
若有证据,就直接抓人了。
『何雨柱,你確定没欠易中海钱,也没进他家偷盗?
警察问傻柱。
『当然,谁欠他钱!
『易中海绝非善类,你们打听便知。
『我怎么可能借钱给他?说我偷他东西,更不可能!我傻柱是那样的人吗?
傻柱一脸得意,易中海这次栽了。
想玩弄他傻子,就得付出代价。
『何雨柱,我们之前在大院了解过。
『十几年前,你赔了两笔钱给后院的许大茂,有这回事吗?
『我们在院里取证了,许大茂证实了。
警察来后並非无所作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