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看来,这种香味必定是来自邻居家——即傻柱的厨房。
她觉得只有他才有可能做出这么丰盛的肉香,更何况他是轧钢厂的大厨。
肚子里的馋虫被勾了起来,棒梗也跟著闻到了香味跑出去打听消息。
傻柱平时宠著棒梗如亲儿子般,甚至经常任由其在家里乱翻东西。
如今听到棒梗回来空手而归的消息,贾张氏立刻怒上心头。
“棒梗,既然傻柱做了肉,不吃白不吃,你怎么不去把肉拿回来?”
“奶奶,不是傻柱做的肉,而是何易做的!”
棒梗大声报告。
“什么?何易那个小崽子什么时候会做饭了,居然做出这么香的肉?”
贾张氏瞪大眼睛,难以置信。
“还不出去给別人端过来,真是一点都不懂事!”
她不满地说,咽了咽喉咙里的馋虫。
贾家这几天都没有尝到过肉味,儘管傻柱时不时带回来一些剩饭剩菜,但那点食物根本不顶用,分给一家人吃都不够。
就这样,大院里瀰漫著何易精心製作的美味佳肴,引来了眾人不同的反应,而何易和他的家人则在屋內享受著这份难得的温暖时光。
家里一片喧囂,贾东旭也跟著醒了。
他那捲曲的头髮和尖酸刻薄的脸与母亲贾张氏一模一样,而且嗜酒成性。
“何易这小子这么吃下去,迟早会把自己吃得倾家荡產,將来连媳妇都娶不到!”
贾东旭爬起来穿上衣服,吐了一口唾沫,眼神阴鬱。
他是易中海的徒弟,一个二级钳工,每月工资32。5元,其中给贾张氏三块钱做棺材本,又给了秦淮茹几块钱补贴家用,剩余的钱基本用来跟狐朋狗友豪饮去了。
在他看来,何易如此铺张简直是败家行为,钱应多为家族著想。
这时,“奶奶,我要吃肉!”
棒梗开始哭闹。
而小当也学起哥哥的模样跟著嚎叫。
然而棒梗是贾家唯一的嫡孙,所以可以肆无忌惮地哭闹;相比之下,小当因被认为是家中的负累,在贾张氏和其他人眼中並不重要,自然也不敢太大声。
此时秦淮茹正准备蒸些窝头,但因为家里的两个刺儿头在场,她不敢有任何声音,只得忍著飢饿闻著锅灶飘来的阵阵肉香——这些美味对她们来说可遇不可求。
贾东旭常对她恶语相向,並责骂她没有本事:“秦淮茹,你怎么就不出息呢?以后没事时去糊些火柴盒挣点家用!”
秦淮茹默默接受,继续充当著家庭中任劳任怨的僕从……
在壹家中,
“好香!傻柱今日做的菜?”
壹大妈问道。
闻到这股强烈的肉香,她的口中已经垂涎欲滴。
“应该让傻柱送些过来。”
易中海走到门外探头望了一眼,並皱起了眉头:“不是傻柱,是从何易那里飘来的香味”。
壹大妈不信,觉得这是荒谬之极:“怎么可能?何易的厨艺什么时候进步得这么快了?”
“那你赶快去做早餐吧,我稍后给老太太送过去。”
易中海答道。
他在这院子里威信甚高,除了有其钳工八级的技术水平做支持,还有身后那个年迈的聋老太太撑腰。
平时他们一家人做了什么好吃的,总会想著给住在后院的聋老太太送去。
今天同样,壹大妈煮好饭后,由易中海端出一些馒头、粥送到后院,正好遇见正在纳闷这股香飘来的来源的老太太。
老太太深居简出,很少管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