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觉得自己现在脑子里好像是昏沉的,又好像是十分清醒的。
昏沉的是,其余任何事都想不到了。
清醒的则是,他能想到的全是关于她的事,她所有所有的或是大的或是小的事。
他突然有些强势地将她放倒在炕上,湿蒙蒙的眼睛凝视着她,一字一句道:“我来给你试试,你看看我做的好不好,能不能叫你放心,以后都靠我活着。”
说完这话,不等她回就起了身,拎着暖壶阖门离去。
尤三妹听见烧火的声音了,她心尖有点痒痒的,不太揣测的出来他接下来到底想干啥。
又忍不住有点期待……
她突然感到度秒如年。
等到他返回的时候几乎是瞬间就起了身,不眨眼的盯着他动作。
见他去墙角的脸盆架,往搪瓷盆里倒了热水,又添了凉水,轻声问:“你要帮我擦洗吗?”
“嗯。”
陈劲生点点头,“要擦,要都擦一遍。往后我每天都要给你擦洗。”
“唔,天热是出汗了就要擦,天冷就晚上擦一遍?”
“……我只跟你过了天热,还没跟你过过天冷,就看出你天热的习惯了。”
尤三妹泪意又逐渐涌上来。
忽然,他笑了一声,是纯真又萌动的少年的羞涩。
侧眸看过来,像做了坏事的小孩打算坦白。
“我,我偷看过好几回你擦身子呢。”
“有一回半夜你热醒了,擦完身子又睡了,我就睡不着了。”
“完了就偷摸的用了一下你的手……”
尤三妹噙着的泪登时又憋回去了,湿盈着双眼强忍住笑:“就一下?”
“我再给你个机会。”
陈劲生刷地一下别回身子,端起脸盆走过来,撂到桌上。
垂着眼老老实实的道:“不止。”
“好多好多下,多到数不清。”
尤三妹没绷住,笑倒在枕头里。
然后就听他很是坚定的道:“所以,我已经想好了,你总让我舒坦,我也得让你舒坦。”
“啥……?”
尤三妹脑子一下没转悠过来。
等再要看他的时候,就被一把抱起,三两下地扒光了衣裳裤子。
扒得非常彻底。
光溜溜的,白生生的。
他的双眼很快就被赤条条的白刺到猩红,喉结剧烈地滚了滚,随即拿起温热的毛巾,将她半搂在怀里开始擦起她纤瘦的背。
毛巾有淡淡的胰子味道。
他还是拿胰子搓洗过的……
两个人不约而同的都陷入沉默。
渐渐向下,他的喘息声明显急乱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