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声音很嫩,所有人都下意识看向声源。
郁舟站在球场边缘,短袖短裤,露出淡粉的膝盖,笔直纤细的小腿。
传说中的铅笔腿。
球场上有alpha看得飙鼻血了。
盛炽大步流星走向他,微微拧眉,用自己的体格隔绝其他人看向郁舟的视线。
“怎么过来了?不是说好我去找你吗?”
刚刚郁舟也在上体育课,但他们不同年级不同班,盛炽在这个馆,郁舟在那个馆。
现在郁舟中途逃课来找他。
郁舟一边将矿泉水塞到他手里,一边含含糊糊地说:“信息素快散完了,你再给我补一点……”
盛炽看了眼被塞到自己手中的水,只剩下半瓶,显然是郁舟喝过的。
他顿了下,但还是没有介意,拧开喝了一大口。
郁舟小声啊了一声:“我只是、让你帮我拿着……”
盛炽:“。”
盛炽拽过他的手臂,带他往更衣室去。
专属的单人更衣室,很方便干私密的事。
盛炽先是舔郁舟的腺体,舒缓他的紧张。
敏感的腺体要被咬了,即使做好了心理准备,郁舟还是会条件反射地抖。
他边忍着细小的哼唧声,边问盛炽:“刚刚你队友跟你说什么了?”
那个人说话时的表情,给郁舟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。
盛炽正在认真舔他,都快忘记刚刚队友还跟自己说过话了,他想了想:“邀请我去一个什么运动俱乐部。”
郁舟皱眉:“别去。”
崇雅的特权学生多,总是有一些败类存在。
“嗯,没打算去。”
盛炽不懂,也没打算懂,更不可能去。
标记完,盛炽闻到郁舟身上再次充满自己的信息素味,忍不住抱了郁舟一下。
他力道克制得很轻很轻,只是虚虚环抱,郁舟正专注地看着手里的一根测验细棒,任由他抱了。
郁舟闻不到自己身上的信息素味,但他带了信息素浓度测验棒,看着上面的格子重新满格,安心地收起来。
最近他一边稳着那对诈骗犯夫妻,一边收集他们的罪证,进展还算顺利。
这段时间,盛炽也渐渐了解到了一些他的家庭情况。其实在帮郁舟搬宿舍的时候,他看到郁舟除了校服以外的衣物,只有洗得发白、磨损得薄薄的旧衣服,就已经隐隐感觉郁舟的家里可能有什么隐情了。
某天晚上,他忍不住问了郁舟,郁舟想了想觉得盛炽是可以放心的人,就告诉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