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代所有可能,她的手指上只有他专门定制的钻戒。
想起家中的首饰柜,权至龙眼睛忽明忽暗。
不过现在肯定不能这么说,他刚想故作镇定抬眼和她在闲聊几句,最好能得到她那死男朋友的具体情况,至少做到知己知彼百战不殆。
虽然他并不想知道他们怎么认识的,也对她那个男朋友哪人什么性格一点兴趣都不感。
要不是有金希元,关他什么事?
不过抬头,却正好和金希元带着玩味的眼睛对视。
她真是个坏蛋,纯粹到极致的大坏蛋。
她就看着自己在这里患得患失,整个人随着幻想都开始不住抖动,可她还是那样歪头静静看着,就像在欣赏一部为她量身定做的默剧电影。
男主角无法发出声音,可动作已经表达他的一切情绪。
他在害怕,他在徘徊。
可在这样的观赏下,权至龙却根本提不起一点火气,看着金希元的眼睛,那是他这六年梦寐以求渴望见一面的面庞。
她就像是个被彻底惯坏的小孩子,可那也是权至龙自己将她养成这幅无可奈何的模样,她也像是照亮世间大地却独不照他的明月,挂在天上那样遥不可及,却让权至龙渴望到几乎痛不欲生。
她是明月,却唯独不照亮自己的身影。
于是他摇摇头,只能摇摇头笑的无奈,却也带着庆幸,他说:“学坏了,wuli希元,真的学坏了啊。”
金希元还在跟着笑,下一秒还没来及收拾笑意,就被权至龙突然的攻击惹得行动迟缓。
权至龙将手里的剧本扔在一边地上,一只手扣在金希元身侧的门把上,一只手摁在她头上方的墙上,低着头将下巴放在她的脖颈,汲取她身上所有令自己想念的香味。
他六年间所有的苦痛似乎都在这一刻得到释放,世界上从来没有什么公平可言,金希元给予他的一切无助,权至龙都能在这简单一下得到满足。
剧本不再重要,他们不会像剧本里那样走散。
权至龙发誓。
金希元条件反射想推开身上的男人,却发现看似强硬的权至龙却可以因为她的轻轻一推倒退,知道这个事实的一刻,她放在他身上的手反而退却。
权至龙从来不会强迫,哪怕已经被欲望吞噬,他还是把金希元的想法放在第一位,如果金希元推开他,他会任由自己在折磨中欲生欲死。
察觉金希元的犹豫,权至龙再次用力埋在她的颈窝,声音有些沙哑:“希元,就让我靠一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