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垣心口一紧,“什么大错!”
“娘娘她,她…她刚刚一见小侄…便喊着父皇的名字,便…抱住了……”
“住口!”
发出震怒的,不是萧弈权而是长风!
他实在无法去看王爷的神情,从刚才萧锦云说到南渔开始,长风便感觉,王爷的气压变得很恐怖。
低的可怕。
萧弈权凤眸一眯,扫一眼殿内,没看见南渔。
他刚要问,青枝从外面闯进来道:“爷,太后娘娘她…她…”
“她在哪儿?”
“琉璃宫。”
萧弈权几乎没做停留,拂袖而走。而此时外面所有朝臣看到殿内有了光亮,正要一涌而入,问发生了什么事。
景垣回身蓦然出了宫殿,高音喝道:“放灯仪式取消!!靖王殿下身体不适,各位大人,请各自回府!!!”
没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茯苓宫上下,一瞬被围成了铁桶!
萧弈权带着一身戾气踏进琉璃宫,一抬眼,便看见了躺在榻上的南渔。
繁复的吉服虽没有太凌乱,但领间衣襟微敞,露出女子脖间春色。
她迷蒙的躺着,头还在疼,听见有脚步声,本能的睁开眼。
她见到他的身。
她绽开笑容,用着半勾人的声音道:“你刚刚去哪里了?”
“咬的我好疼。”
萧弈权向她走的脚步一停,再也抑制不住地看她。
南渔嘤咛一声,从**坐起,双臂一展:“过来抱我。”
“我是谁?”萧弈权问。
南渔嗯了声,没懂他的话。
萧弈权音冷如冰,俯身过去,揪起她衣襟仔细瞧,瞧见她的耳垂边有一道整齐的牙印,瞧见那上面还冒着血珠。
他此刻,只想毁了她!
指腹将血珠擦掉,扼住她的脖颈道:“娘娘果然好手段,怎么,是觉得我一个还不够满足你,惦念着皇兄,现在连他的儿子也不放过,只是一个茯苓宫,就能让你睹物思人!!”
“南渔!!看着我,看看我是谁!”
萧弈权字字句句,都是无边的怒火,她被他捏住脖子,呼吸不畅。
挣扎中,她的神志逐渐清晰。
也看清了眼前的人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