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缓了缓思绪,回头厉声问:“是谁保管这刀?”
“禀掌柜的,是。。。好像是小秋。”
其他伙计互相寻找,却是没在寻到小秋的人。
秦韵竹瞬间便知自己这铺子混进奸细了。
她脾气上来,但现在她知道还有更重要的事,她得平息这些南疆人的怒火。
可是,该怎么平呢!
“发生了什么事?”
倏然,外面响起一道声音。
便如及时雨,秦韵竹偏头一瞧,见一身官服的少年来了。
梁经岫不放心今日事,故而他在工部左思右想,还是决定来一趟。
果然让他看到她遇到困难。
那南疆人认识他,上前大力地揪住他衣领,“你小子也来了!刀呢,你之前承诺了什么?真当我们不敢砸了你这铺子!”
梁经岫瞥了眼匣子。
被调换了。
他本不会武,却在这时还能保持镇定。梁经岫平静的看这些人,一脸正气:“我昨日便将这刀修复好,只是可能铺子出了临时事,你给我们些时间,定能给你们个答复。”
“还要时间?老子们已经给你们十天,还拖?”
这些南疆人没那耐性,纷纷摩拳擦掌,打算砸了这铺子。
秦韵竹蓦然跑到梁经岫身前,毫不畏惧地护着他,“我之前说过,你们若是敢动手,我便报官!”
“报官!好,报啊!”
南疆人毫不怕,“老子正想看看你们澧朝官员会不会徇私!”
秦韵竹咬了咬牙。
她身边的其儿是个机灵的,知道姑娘遇到麻烦,便趁着这些人不注意跑了。
其儿一路跑到驸马府,去寻秦修文去了。
秦修文如今在长安城休沐,一直在府中深入简出,几乎不见人。
其儿找到他,同他讲明秦韵竹遇到的困难,秦修文这才穿了军服,去了趟京畿府衙门。
带兵来到铺子前。
他们来时,秦韵竹还在同这些南疆人理论,秦修文上前制止,命手下兵将人围了。
他这张脸不陌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