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实在没什么精神,见两人出来,便独自走到楼上休息去了。
上楼前,她看见梁经岫衣襟前一片湿濡,是她弄的。
。。。。。。
秦韵竹不知梁经岫同赵公子说了什么,但赵公子说到做到,回家便同自己父母说了。
他的母亲同梁经岫母亲是好友,这种事很快便传到梁家。
梁父梁母初听格外惊诧。
不过还是等儿子回来再说。
于是当梁经岫这日从工部回府,梁父梁母已坐着等他,见他回来,纷纷询问。
梁父:“若真照赵贤侄所说,你尽快上梁家提亲,我同你母亲早将聘礼准备好,你也别拖,越快越好。”
梁经岫:“我为何要去提亲?”
“岫儿,女子名节最大,你瞧瞧,你都同韵竹做出那些亲密之举,你还在想什么,难道你想做个浪**之徒?”
梁经岫:“爹娘,我与她之间清白,根本就不是别人说的那样。”
“那之前那场宫宴呢?你和她共处一室,总该没冤枉你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梁经岫心想,那件事皇后娘娘不是已经澄清了吗?
不过,说归说,要想让其他人相信,又是另一回事。
他不再说话。
梁父:“你是我儿子!我之前在秦将軍麾下做事,对他可是十分尊敬,你既然同他女儿有牵连,便要行得正端的直,韵竹是好姑娘,你若是碰了人家又不负责,我这个当爹第一个要废了你!”
“听见了没!赶快去提亲!”
梁经岫凝父亲坚持,却没像过去那样反抗那么严重。
“你容我想一想。”
他低低的说。
梁父梁母一听这话,觉得这里面有转折。
说不定,还真能成!
这之后,又过了好些时日。
秦韵竹从秦老夫人的悲痛中走出,这几日又恢复往日样子,梁菀命宫中人叫她进宫,秦韵竹安排好铺子里的活便去了。
哪知,竟让她碰见同样被召进宫的梁经岫。
长春宫里,梁菀坐主位,看两人相对而坐,她浅浅抚着腕子:“这次的见面,是经岫父母所托,所为是想问你个话。”
秦韵竹抬头,“什么话?”
“梁家这边,有意想同你结姻,就看你的意见。”
秦韵竹惊了。
她坐着使劲看梁经岫,见他始终不说话,她缓了缓心情,看向梁菀:“嫡母,这真的是梁伯父伯母说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