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房中等了等,只觉从未等过这么久时间,几乎是眼巴巴望着门,想梁经岫早日回来。
终于到午时,梁经岫寻到机会,回来接她,秦韵竹也不知自己为何要扭捏,总是怕被人看见。
她披了极长的披风,同他避开人多的地方,来到侧门,梁经岫送她出来,秦韵竹这才喘了一口气。
好半天没缓过神来。
她单手撑在砖墙边休息,抬眼见梁经岫定定看她,秦韵竹面色一红,“你看什么看。”
“我在想如今我父母定是在府中等着我说成亲事宜,不若,你也同我一并回去,将事情说开。”
“不,不可。”
秦韵竹将头摇的厉害:“我不要面对你父亲母亲,这种事你让我怎么说。”
“你是,不想同我成亲?”
梁经岫觉得秦韵竹的脾性发生翻天变化,明明之前什么都敢,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。
怎么睡了一觉就变得扭捏了?
她总是拒绝,很难不让梁经岫多想,她难道根本不想公开与他的关系?
往日,两人的确可以这样,但现在不行了。
他与她做了最亲密的事,怎么说也是该负责,将事情公开。
梁经岫逼近她,秦韵竹感受到一股力量,她只觉心跳的很快,扑通扑通的感觉是第一次有。
“我。。。我就是——”
“跟我走。”
梁经岫不容她多言,拉了她向另一处走。
两人来到梁府。
他真带她来了。
秦韵竹还打怵,上个台阶都要好长时间,梁经岫似为了逼她一把,敲响了府门。
里面,梁府的小厮出来。
“公子,您回来了?您来的正巧,老爷和夫人正与宫中的人商谈事宜。”
“您快进吧。”
小厮让开道路,瞥了眼被他牵着的秦韵竹。
梁经岫大步向府内走。
果然,府中正堂坐了不少宫侍,光瞧衣服样式便知是长春宫的。
最在前的是长春宫总管,一位姓王的嬷嬷。
那嬷嬷见到秦韵竹,笑容满脸:“正巧,娘娘交代老奴了很多事要说给小姐您听,您来,老奴也就省去再跑一趟的功夫。”
秦韵竹怔在原地。
“小姐,娘娘身为您娘家人,大的事宜早同梁老爷梁夫人商量过了,只一些细节想听从小姐您的意见,娘娘想问,等成婚那日,小姐您要从哪里迎亲?若是宫里,娘娘好早做准备。”